鐘少陽對著范如龍一拱手,顯得很是客氣和禮貌,但他卻又微微昂首,流露出了一種高傲和自信的姿態。
廣德帝目光掃過雙方讀書人,緩緩道“在文斗正式開始之前,寡人還要補充一句話,今日這場文斗以十局六勝制分勝負,每場文斗只能派遣一個讀書人上場,已經文斗過的人無論輸贏都不可以再進行文斗。”
十局六勝制,便是哪一方先贏得六場文斗的勝利,即為獲勝方。
若是十場結束以后雙方都是五五開的話,那就再加一場文斗,直到分出勝負為止。
“已經文斗過的讀書人無論輸贏都不準再進行文斗,這個規則倒是很稀奇,在我們圣林大陸,文斗贏了的人可以選擇換人,但也可以選擇繼續文斗。”
“換句話說,每一場文斗都是全新的較量,不清楚對手的能力和底細,讓對方沒有辦法在文斗之前選擇針對性的策略,稍有不慎滿盤皆屬。”
“這是對兵家非常有利的戰術,兵家人最擅長隨機應變,這并不是一場簡單的文斗,而是極具策略性的較量。”
圣林大陸的讀書人表情嚴肅,兵家人用計特別狡猾,一旦中招,后果不堪設想。
兵部的讀書人則更顯自信和驕傲,在這種有利于他們的規則約束之下,想要打敗圣林大陸的讀書人實在是太簡單了。
其他部門的官員也對兵部的官員們非常信任,他們了解兵部官員的文斗實力,即便是同階品境之中也少有對手。
因此,他們大都數人都對杜寧等人并不看好。
在他們的眼里,在杜寧等人接受七島海國的挑戰以后,就已經注定了他們必將失敗的結局。
廣德帝說道“文斗切磋點到為止,一些受傷流血在所難免,但不可傷人性命,否則寡人必定嚴懲不貸,絕不姑息,爾等要切記寡人的話,主意好自己的分寸,你們明白了嗎”
鐘少陽當即說道“請陛下放心,范兄是從圣林大陸遠道而來的客人,臣會手下留情,一定不會傷到范兄的性命,臣向您保證,一定會盡力不去傷害范兄。”
“如此就好。”廣德帝輕輕點頭。
“手下留情”
“真是好大的口氣。”
“他未免也太不將范兄放在眼里了吧”
大陸讀書人的臉色有了些許細微的變化,聽鐘少陽的語氣,好像可以輕易擊敗范如龍似的。
要知道范如龍可是云國半圣世家的讀書人,以其“龍吟古劍”名揚云國文壇,更有“翰林古劍無敵手”的美名,可見范如龍文斗實力之強遠非等閑之輩可比。
范如龍卻沒有將對方的輕視放在眼里,他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了從容而鎮定的微笑。
“文斗時間為一炷小香,若是在規定的時間里未分勝負的話,則以平局論。”
廣德帝開口道“來人,上香”
官員立即點燃了一炷小香。
七島海國的文斗規則更注重時間概念,通常一炷香的時間等于三炷小香,一炷小香的時間為十五分鐘,也就是約等于一刻鐘。
當官員點燃小香以后,也就表示可以開始進行文斗了。
“請。”
二人互相拱手以后,就迅速祭出各自的古劍。
只見鐘少陽雙手負背,十分傲然地看著對面的范如龍,輕輕張口,噴出了一道黃色的劍光,響起了一聲十分清脆的劍鳴。
那是一把古樸的才氣寶劍,劍刃鋒利,靈力激蕩,具有一股極其凌厲的氣勢威震四方。
兵家古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