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德帝回到書房以后,一些朝中的大臣前來求見。
毫不例外,討論的都是七島海國當前迫在眉睫的事情。
然而大家都是秘密前來,卻在書房里碰面,讓場面略顯尷尬,但他們依舊堅持著自己的意見,向廣德帝不厭其煩地進言。
每一個大臣前來求見的目的都不一樣,但正是因為每個人的目的都不一樣,所以才讓廣德帝焦頭爛額。
忽然,一個太監走進來說道“皇上,云麒先生前來求見。”
書房里的大臣面面相覷,皆有變了些許的臉色,沒有想到杜寧在這個時候竟然也來了。
“皇上,杜寧此人居心叵測,他在這個時候前來,肯定打著讓您回歸圣林大陸的名號勸您屈服圣院,您可千萬不要中計啊”
“胡說云麒君乃人族文君,他若是居心叵測,又怎么會同我們一起對抗海龍幫臣認為,既然圣林大陸的文明勝過七島海國,那我們倒不如回歸大陸人族以求庇護,方能對得起列祖列宗傳下來的基業,大不了向圣院進貢就是。”
“放肆放肆放肆”
“你這是賣國求榮你這是賣國求榮啊你簡直是不得好死”
“哼我們本就是大陸人族血脈,談何賣國之言如果圣院當真有圣人坐鎮,那圣人必定會對我們一視同仁,尊重我朝的地位,此乃有利于我朝萬世基業的千秋功績啊”
“皇上,臣認為杜寧前來覲見,正是一個將其捉拿的最好時機,只要杜寧在我們手里,就一定可逼問出制造出彈藥的配方,我們七島海國地大物博,我就不相信圣林大陸可以造出來的東西,我們七島海國卻造不出來。”
“好了,諸位愛卿,你們不要再爭吵了。”
廣德帝不耐煩地開口,他實在是受夠了這些大臣沒日沒夜的進言,雖然一些人說話比較難聽,甚至是大逆不道,但都是為了七島海國的宗社考慮,否則按照正常時期的規矩辦事,這些大臣都得被廣德帝懲戒一頓。
“請云麒先生進來說話。”廣德帝對太監開口,
“是。”太監恭敬退下。
廣德帝目光看向其他大臣,雖然什么話也沒說,但是眾多大臣已經領悟。
“皇上,臣先退避片刻。”
“臣先退下了。”
杜寧前來求見,這些大臣站在這里確實不好,于是紛紛告退。
片刻之后,杜寧來到了廣德帝的書房。
“見過陛下。”杜寧拱手道。
“云麒先生不必多禮,請坐。”
“謝陛下。”
杜寧在一旁的桌子邊跪坐下來。
“杜君夜里來找寡人,可是來勸說寡人歸順圣林大陸”
廣德帝直接開門見山地詢問,現在這種情況,已經沒有必要互相客氣了。
杜寧說道“我知道陛下的擔憂,眼下的情勢對陛下而言無疑就是一場豪賭,贏了可以保住江山和社稷,一旦輸了,七島海國也將不復存在。”
廣德帝嘆了口氣,道“這正是寡人最近特別心煩的事情,你看寡人現在都已經急出兩根白頭發來了。”
杜寧看了一眼廣德帝的頭發,果然有白了好幾根,心想廣德帝憂國憂民確實辛苦。
這也是廣德帝兢兢業業的最好證明,中年白頭實不多見。
“陛下,您是九五至尊,您的胸懷和目光將會決定著七島海國的發展,您有多大的胸懷就會有多大的志向,這個世界實在是太大了,大到我們難以想象,跟這個大世界比起來,無論是七島海國也好,圣林大陸也罷,只不過是這個世界的冰山一角而已,難懂陛下就只甘心屈尊于小小的七島海國,不想去更大的陸地去看看不想見識到更加廣闊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