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一怔之后,夏暉也立刻意識到了對方口中所指。
畢竟,在這個空間里,除了圣翼族與自己外,能夠對淵鬼族駐地造成此等毀滅性打擊的,也唯有那一人。
總不能,是五大魔君內訌,禍起蕭墻吧?
只是,合梵的那位先祖為何又突然倒戈,眼下并沒有確切的原因。但從上一輪對決中,明明占據優勢卻主動退兵來看,對方在兩百年前背叛圣翼族,或許真的另有隱情。
而對于真相,蓮塔還是做了進一步確認:“是直接觀測到了是他嗎?”
碧溪雅很是肯定:“是的,巡邏隊發現端倪后,遠遠觀望到他和他那標志性的守護者在這邊大開殺戒,好像還與一位魔君過了招。”
“直接與魔君對上了?可是現在,他才是淵鬼族的最高領袖。莫非,內訌了?”
搖了搖頭,蓮塔又做出了新的猜測:“或者,這根本就是他們在故意演戲給我們看,制造一個內部不和的假象,誘使我們趁著他們表面的爭斗,主動出擊。然后,突然兩面夾擊,徹底葬送我們最后的戰力。”
“存在這個可能,但是……”
話未說完,夏暉自知對于兩族的恩怨與實情他還了解太少,不好妄下定論。
輕輕頷首,碧溪雅再道:“要不,接著觀察一番。如果有新情況,再做定奪?”
“也只能這樣了,先回去吧。對了,增加巡邏隊,并且告誡他們只執行巡查任務,有任何情況第一時間回報,決不允許擅自交戰。就算遭遇襲擊,也必須以最快速度脫離戰場。”
“明白。”
不過,當蓮塔與碧溪雅準備離開之時,卻發現夏暉沒有要走的意思。
對上兩女的目光,夏暉聳了聳肩。
“二位肩負重任,不可離開太久。而那些巡邏隊能力有限,若是遭遇淵鬼族精銳,恐怕會有所折損。不如我來代勞,去一探究竟。不說取得什么戰果,至少遇上緊急情況,多少能夠全身而退。”
聞言,蓮塔點了點頭,隨后揮手一招,一枚翻轉的細小咒符落至對方身前。
“地圖給你。切記,不可越過特別標注的邊界線,那邊就完全是淵鬼族的勢力范圍了。”
“多謝。”
“還有,我知道你現在很強,但也沒有到能夠與那個人正面抗衡的程度。不要逞強,遇到情況立刻折返,一切從長計議。”
“當然,我有自知之明。”
留下這句話,夏暉身影一縱,迅速消失于天穹之下。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蓮塔似乎還有未曾囑咐完的話,惹來碧溪雅詫異一瞪。
“你這契約一結,好像對他的態度都不太一樣了?好像當年,蒂佩安也是這般。”
“如果你也有一位能夠結成圣翼契約的同伴,應該能夠理解。當近乎以對方身份,經歷了他過去的種種后。這般深切的認知,已經叫我們成為了如同相識多年的故友,相互信任,彼此默契。”
說到這,蓮塔眼神稍稍一沉。
“如果,我們真的還有可能力挽狂瀾。我相信,夏暉閣下就是上神留給我們的最后希望……”
嗖——
再一次召喚出天霆號,夏暉久違地坐在其中。
在完成了圣宮的洗禮之后,他麾下所有守護者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蛻變,特別是天霆號,不僅修復了原先的所有破損,并且整體再得到一次精煉,外觀與實力一并提升。
若是要叫他再遇上那位面具男,管他是不是合家的先祖,都勢必要好好斗一陣,不僅僅是討回上次的敗北之恥,更是想要見識一番彼此同源的機甲,究竟誰更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