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珠正在給陳仁玉清洗傷口中,剛燒化的雪水溫度很低,擦在傷口上,痛得他咧著嘴咬著牙發出絲絲的聲音,但忍著不喊出來。
“痛就喊出來,會舒服些。”王小珠有所不忍,對他說道“狐牙臟,不擦干凈可能會腐爛。”
“姐姐,你懂得真多。”他含笑轉移話題說道“剛才,你在這個廟里發現了什么了”
剛才姐姐捂著自個的嘴巴不讓說出來,是發現了土地廟里的土地爺與土地奶奶塑像極象自個度化成仙前一起生活的丁曲生與白雙飛。這小鬼的眼睛賊亮,被他看出些什么來了,可是,這個又怎么能跟他說呢王小珠搖了搖頭說道“沒什么,就一間土地廟嘛。”
再說陳正大追著王小米出去,一個要把盔甲脫下還她,一個不讓他脫,一追一趕間,就來到了路上。剛好一個農民因為什么事路過,聽到他們倆的對話,一個要脫衣服,一個不讓脫什么的,產生了誤會,以為武官欺負女子,拿起鋤頭想上前,又擔心打不過武官。王小米見起了誤會了,忙向農民解釋道“不是你想的樣子的,是剛才他在狼口救了我。”
“救了你就要脫衣服向你求歡,哪有這樣不講道德的武官”農民覺得他了解了真相,開始來勁了,又一次向他舉起鋤頭。
王正大奪下鋤頭,詳細地向他說明了經過,農民不好意思地退了幾步,說道“原來如此,是我冤枉好人了,這事你們小兩口自個商量著辦吧。”說完拿起鋤頭顧自的走了,搞得他們倆僵在原地,鬧了個大紅臉。
看著他盯著自己,王小米又羞又惱地說道“看什么看,什么小兩口,我是你的祖奶奶。”
“對不起,祖奶奶,是小的不是。”陳正大低著頭,慢慢地往廟里走去,心中卻在暗笑,這女子年紀這么輕,居然在我的面前自稱祖奶奶,好有趣哦。
王小米稱是他的祖奶奶并不是爆粗品罵人,而是實情,兩百多歲了,做他的祖奶奶促促有余。但由她的心理年齡而言,還是停留在16-7歲。被度化前,在她姐妹倆達到婚嫁年齡時,父母同時去世,得守孝三年,所以,沒人提親。孝期沒滿,就被福星與祿星度化成仙了,摩天峽谷里的生活極簡單,就這么十幾個原來的仆人與老媽們,二百多年的時間過去了,她們的心態還是保留在進谷前。這就類似于幼兒園的教師,整天與小朋友接觸,一直到三四十歲還保有童心一般。
陳正大跑回廟中,在角落里把盔甲脫下,折好后放在包袱里,心還在碰碰地跳。寶劍賜英難,盔甲送烈士,她送我這份厚禮是什么意思這可是她的傳家寶呢。過了一會兒,王小米也回廟里來了,心中還不斷地在回憶著農夫的話,這農夫說我跟他是小兩口
入夜,四人在皤灘醉仙居酒樓里住下,打算第二天一早乘船到縣城。過了二百年了,醉仙居酒樓門面與地方比原來的更大了。問了下店小二,小二十分健談,告訴說“二百多年前,醉仙居的酒樓主人姓王,叫王溫,一家人后來一起成仙了,現在的主人姓丁,是他徒弟的后人。這里的后院還留著兩姐妹的好多小玩意呢。”
物是人非,后院還有我們倆留下的玩意兒姐妹倆來了興趣,塞給店小二一塊碎銀,央求店小二帶她們去看一看。
后院的女紅與玩具什么卻是做舊的,根本不是自個在這里居住而留下的。無骨花燈更是無稽之談,紙糊的東西怎么可能保存兩百年之久啊。店小二還言之確確地向她們介紹,無骨花燈就是她們留下的,還有著神奇的保佑平安的作用。姐妹倆微微地有些失望,又有幾份得意,必竟,自個成為他們故事中的主人翁了,無骨花燈因為自個而傳承并發揚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