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到得太晚了,原計劃下午游公盂巖的活動延后到明天早上,金華斌給他們講解一下公盂巖與仙居風景的傳說。傳說盤古開天劈地,身化山脈、血化河流、他臨死前呼出最后一口清氣,吐出內丹,內丹光芒萬丈,漸漸上升,升至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里高空,砰的一聲,碎成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塊,散落各處,落于陸地便成名山,落于海則成仙島。五岳歸來不看山,黃山歸來不看岳,為何五岳三山秀于他山概都是盤古內丹所化,那為何仙居多風景秀麗之山川,如神仙居、景星巖、方巖天池峰等等,風景指數可與黃山一拼,而歷史上藉藉無名呢概因當年盤古內丹正巧在仙居上空炸開,處于中心,碎片多于各處,所以多奇景。因為處于中心,谷為之裂,山為之豎,地形復雜,道路艱難,外人難至,世人不知其名,但多道家聚居,所以得名仙居。
“真的假的”邊上,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湊了上來,背上背著個大背包,包上寫著中央十臺四個顯眼的大字,邊上還有二個拿著攝像機的記者。身后的向導是相熟的驢友,一打聽,知道是研究地質的彭教授一行,特為考察公盂地質成因而來。
得知金華斌與蘇月紅是文化站里的仙居通,中央臺的高記者也十分開心,地質考察還得有故事與傳說等輔助,不然,節目內容干巴巴的,影響收視率。
能上中央臺露個臉,本次的團建活動檔次立即就提升上去了,機會難得。金華斌忙邀請他們同席而坐,給倒滿了酒。
柯運山家的壓軸菜豆腐圓上桌了。豆腐圓的做法是豆腐買回來后放到干凈的籃子里晾干表層的水分。手工捏成漿狀。豆腐圓的餡料非常講究,首先把豬肉肥的部分拿出來煉油,油渣備用;像做餃子餡一樣把生豬瘦肉、蔥和筍等剁碎成餡備用;用手抓一團鴨蛋大小的豆腐漿,在中間做個窩,把餡料放進去,注意不要放太多,然后在用一點豆腐漿把餡料蓋上,握成團,在兩個手掌之間翻一下,保持兩邊扁平四周成圓狀;把做好的豆腐圓放到干布上瀝干水分,然后取下來放到油鍋上煎熟,把兩面都煎成金黃色。
看著他們狼吞虎咽的吃相,柯運山笑著搖了搖頭說“我以為大城市的人吃相文明,誰知比我們農村的更粗野,一群餓狼。”
公盂上結識中央臺記者,這可是值得向大家夸口的機緣。金華斌興奮地不停地敬酒,半小時后,記者沒醉,他卻有些醉醺醺了,拿起筷子與飯碗,邊敲著碗邊唱起了根據民歌曲調自編的公盂巖。
我認識的年青人,抱怨生話累。
電腦報紙一杯茶,工作沒滋味。
每天加班到十點,剛夠生活費。
哈哈哈哈哈哈哈,跟我爬爬山。
生活總有不如意,不要生悶氣。
看看美景公盂巖,壓力變鴨梨。
別人有房又有車,存款超百萬。
我卻是個窮光蛋,夜里抱孤枕。
相知的人那里有,緣份何處尋。
哈哈哈哈哈哈哈,新年有桃花。
緣份沒到不要急,你要沉住氣。
看看美景公盂巖,壓力變鴨梨。
沒想到本次有意外收獲,中央臺的高記者聽得歌詞,拿起了錄音筆提到他面前。
“這是什么,小話筒嗎”金華斌醉眼朦朧地把它拿在手中,聲嘶力竭地再一次唱了起來。
篝火晚會還沒開始,你就先喝醉了來這一曲,這隊伍叫我怎么個帶法蘇月紅苦笑著搖了搖頭,吩咐村民在天井里燃起火堆。
回頭看時,金華斌與高記者兩人都已醉成了一灘爛泥,相互牽扶著坐在墻角落你一言我一語在聊著民歌什么的。幾個老外更是異常的興奮,邊扭著身子舞動著,邊找人敬酒。
蘇月紅無可奈何地咬咬牙,這個沒心沒肺不知輕重的東西,這筆帳活動結束后再算,現在,自個得先把場面撐起來再說。寶寶心中苦啊,她想起了前些天剛學會的種山山歌。
種山表兄真苦惱喂,
山風吹來吹斷啊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