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聽了,心中一緊,原來橋蕤是這個意思
她們心內糾結起來,越發低頭不語,橋蕤心下奇怪,問道“怎么了”
“難道他那兒子,有我不知道的惡習不成”
大喬猶豫半天,方才輕聲道“女兒沒有見過,但是總覺得不太合適”
橋蕤嘆道“放到平時,我還可以讓你們慢慢挑選,但是我如今隨時生死難料,早些給你們尋條出路,也是必然。”
“但為父畢竟能力有限,自從袁公路戰敗,我先前認識的人,都是本初公的官員將領,或逃或抓,皆是不見蹤影,更別說其所在家族了。”
“如今我能有些顏面說上話的,也只能是皖城有數的幾個家族,再遠就無能為力了。”
橋蕤說這話倒是真的,他雖然和袁熙交好,但畢竟認識的人都是袁術派系的,那些人好多都是生死難料,導致他找人托付,照顧自己女兒的希望都落空了。
不過好歹橋蕤和袁熙有幾分情面,皖城官員對他也高看一眼,但他不是不知進退之人,知道若是利用袁熙的關系謀利,必然會影響對方聲譽,更何況自己本來就欠著對方的救命之恩。
他嘆了口氣,袁熙這份人情,自己還真難還啊。
他看著兩個女兒皆是低頭不語,還想發問,卻有婢女進來,說李術來了。
橋蕤聽了,心中奇怪,李術如今位高權重,自己只是個將死之人,為什么親自拜訪自己
他勉勵站起,說道“我去門口迎下。”
說完他腿腳一軟,差點跌倒,大小喬見了,連忙上來扶住,低聲道“阿父身體不適,何必親自勞動。”
橋蕤喘息幾聲,等身體漸漸有了力氣,才邁開步子,一面往外面走,一面說道“他現在是使君手下頗為器重之人,說不定將來你們歸宿,還要仰賴他呢。”
“這次倒是機會頗佳,你們隨為父一起見見。”
“為父最引以為傲的,便是你們兩人,無論從容貌還是女藝,你們都不輸于其他士族大家女子。”
“若李術看到,定然能為其子提親,你們兩個只要一個定下歸宿,我也能放心大半了。”
想到這里,他失聲道“難道李術便是為此而來”
大小喬聽了,心下更是莫名抵觸,很想找個借口避而不見,但看到橋蕤期待的樣子,只得壓抑住莫名焦躁不安的心情,扶著橋蕤到院中迎接。
李術從馬車上下來時,發現竟然是橋蕤親自出來迎接,趕緊上前道“怎能讓橋公如此,真是折煞我了。”
他又對大小喬道“見過兩位女郎。”
橋蕤見狀一怔,“府君見過小女”
李術笑道“先前使君在橋公府中暫住時,我曾經前來拜訪使君,得見令媛仙顏。”
橋蕤恍然,心道原來如此,那今日李術過來,必然是為了兒子婚事提親了
兩人坐定之后,李術開口,但說出的話,卻是讓橋蕤大出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