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權聽了,連忙答應去了。
在江東為繼承人選暗流涌動的時候,在許縣的曹營謀士將領們,也在猜測著萬一孫策死后,江東會讓誰掌管。
因為曹營接連大捷,又兼快到新年,曹操讓曹昂主持慶功酒宴,曹營眾人打了幾年的仗,這幾個月來終于是揚眉吐氣,大家喝得越發高興,不由得口中也放肆起來。
曹洪早已經喝得半醉,把酒樽往桌案上重重一放,哈哈笑道“能讓袁氏吃癟,真是痛快”
“如今袁氏內斗,江東群龍無首,怕是也要步袁氏的后塵了”
夏侯淵出聲道“不可大意,孫策非等閑之輩,刺殺哪那么容易”
“說不定是他故布疑陣,引誘我們攻打的計策。”
夏侯惇不以為意,“我倒覺得孫策命不久矣。”
“不然按照前幾個月司隸豫州的戰事,他早就帶兵北上許縣了,我們哪能輕易坐在這里喝酒。”
曹仁也是贊同道“沒錯,不過這次司隸的謀劃,明公當真了不得,將袁氏劉備孫策,都玩弄于鼓掌之上,我實在是敬佩的緊。”
曹純也是喝得醉醺醺的,聞言郁悶道“可惜了,讓劉備跑了”
“要不是冬天太冷,戰馬無法作戰,我遲早將其殺死,家眷都搶過來”
曹洪聽了,笑道“不急,其滅亡也是遲早的事。”
“其也不足為據,聽說其還沒有子嗣,屬下人心不穩,也是一盤散沙。”
“說來如今天下主公中,能有獨當一面的子嗣的,也只有明公了”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曹昂做事沉穩大氣,脾氣也是溫文爾雅,他將來做了主公,眾人也會輕松很多。
相比之下,劉備至今無嗣,江東孫氏諸子尚幼,袁氏三子都很年輕,算來算去,和曹操同齡的諸侯,最有威脅的二袁一死一敗,如今天下,還有誰能和曹氏對抗
曹純猛地仰頭灌下一杯酒,大笑道“不僅是大公子,二公子也是厲害得很,聽說天子車駕剛到許縣,他就道天子寢宮去看女眷去了。”
“聽說還很是了幾個宮女,小小年紀就有如此風范,怕不是”
一旁的曹仁曹洪大驚,連忙把手中酒杯往曹純嘴中灌了過去,倒了曹純一嘴酒水,打斷了他的話。
曹純被酒水嗆得咳嗽幾聲,他還沒反應過來,大叫道“你們兩個干什么”
知道他看到眾人投過來的古怪目光,才醒悟自己說錯了話,趕緊噤聲。
但曹純的話,在場眾人都已經聽到,曹昂額頭冒出一滴冷汗,心道阿父幸虧不在
曹丕做的事情,他也聽說了,簡直是膽大包天,才十歲冒頭的孩子,怎么敢做出這種事情
謀士那一排桌上,陳群把目光瞟向荀彧,發現其臉上露出了掩飾不住的憤怒之色,心道這件事情,可大可小,但看荀彧這個樣子,怕是會把事情鬧大啊。
突然之間,荀彧直接起身,大步走出,眾人見了,頓時把頭一縮,面面相覷。
荀彧這是氣走了,還是干別的去了
想到這里,眾人都無心喝酒了,紛紛瞪向曹純,曹純自知理虧,只裝做看不見。
荀彧出了廳堂,卻沒有出府,而是繞了幾圈,走到了后圓,對把守的侍衛說道“下官有事求見明公。”
兩名侍衛對視一眼,為難道“令君可有緊急事情”
“太尉說今日頭痛,便休息了,小人若是現在通報,恐怕惹怒了太尉”
荀彧聽了,稍一猶豫,還是出聲道“確實有事情,還煩請通報下。”
有個侍衛聽了,心中一急,不由聲音大了些,“太尉說了,他睡覺時不讓人接近,小人不敢違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