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baatba就在孫權在丹徒想發設法救治周瑜,老老實實采取守勢的時候,袁熙已經準備開展下一步的行動了。
一方面,他開始在治下第一次大規模征發勞役,擴挖鴻溝。
此時的鴻溝,不是曾經有相同名稱的魏鴻溝和吳邗溝,而是楚鴻溝,即“出雞鳴山,北二十里的”肥水,后世也稱作巢肥運河,便是巢湖背面那條狹窄不易通行的運河。
因為高低落差的原因,肥水河床坡度陡,逆水行船不易,中途多筑堰壩,且容易堵塞,于是歷朝歷代都有改善修復。
但對于這個時代來說,肥水尚不適合大規模船隊通行,這也是當初江東為什么有底氣進攻巢湖的原因。
因為袁熙軍固然在淮水有一支水軍不假,但其大船卻難以通過肥水南下巢湖,剩下的小船難以形成戰力,后來事實也證明,袁熙確實放棄了水軍決勝,而是在陸戰上讓江東水軍吃了個大虧。
當然,這場大戰的消耗也是極為驚人,且不說調動兵士的糧草,光那百十輛投投石車的改造,就花掉了袁熙打下壽春的所得。
幸好陸遜太史慈提早了一個冬天開始囤積軍資,不然即使諸葛亮有改造之法,短時間內袁熙軍也收集不到那么多輜重。
這一戰之后,幽州軍雖然有上千人的傷亡,但繳獲的江東水軍俘虜和輜重同樣不少,于是袁熙得以進行下一步計劃。
拓寬肥水。
雖然他不想像隋煬帝一樣搞得勞民傷財,但肥水對于江淮來說戰略位置太過重要,控制關鍵水路,比控制十條陸地行軍路線都劃算的多。
加上袁熙南下這幾戰,俘虜了袁術曹操江東幾個勢力的降兵,本來袁熙以為稍加訓練,便能將這些人加入自己軍中作戰,但一路下來,他和諸葛亮發現這些降兵和幽州兵格格不入。
幾次作戰,除了袁術降將張勛能夠憑借威望壓制先前的袁術兵士外,曹軍和江東兵大部分出身黃巾軍和山賊,極為桀驁不遜,平日打架斗毆,破壞軍紀都成了家常便飯,諸葛亮巡視幾次后,向袁熙建言這樣下去,只會給幽州軍帶來負面影響。
袁熙也知道自己先前急于作戰,步子太大,所以他又把勞動教化拾了起來,收攏降兵,并一同征發了部分民夫,進行修路挖河之舉。
當然,這些人都是要吃糧食的,這對于袁熙的后勤也是個極大的考驗,所以他現在正在向諸葛亮請教,如何才能利用江淮這富庶之地,盡量恢復生產,來支持如今的挖河筑路之舉。
諸葛亮這幾日被逼得有些頭痛,自負智計無雙的他,也被袁熙拋出一個個經濟學難題折磨地不輕,他干脆住在了官邸書房中,徹夜苦思,便是為了解決袁熙提出的財政大計。
他心中不免腹誹,自己是作為謀士出山的,掛了軍師之職也就罷了,怎么連內事財政都交給自己,袁熙對自己這莫名其妙的信任是從哪里來的
黃月英雖然沒跟著上戰場,但是日常時候,仍是扮做書童跟隨在諸葛亮左右,此時她將剛烹好的茶水端了上來,出聲道“夫君,先歇會吧,這也不是一兩天,就能從天上變下來錢的啊。”
諸葛亮苦笑道“你是沒見主公那樣子,仿佛我明日就能將一座金山搬到他面前一樣。”
“我知道他很急,急著去攻占淮南,進逼兗州青州,但他似乎也太急了些。”
“當打完這一仗,怎么也要修養生息幾個月,官渡那邊我判斷暫時不會爆發大戰,近期仍然是以對峙為主。”
“不過對我來說可不輕松,這幾個月時間內,不僅要準備好下次開戰前的物資,還不能讓壽春附近的江淮地區民生受到大的影響,還要挖河筑路上有所進展,讓參加挖河的民工兵士都有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