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baatba從后世的經歷來看,三國時期的張昭是個妥妥的投降派,即使知道自己會被孫權記恨,終其一生也沒有停止勸說吳國投降。
在孫權看來,張昭的這種行為無異于吃里扒外,因此即使眾人多次推舉他為丞相,孫權也沒有答應。
但從原因上看,張昭偏向與曹操,并不是完全出于私心,主要是他堅持認為江東無法和中原對抗,并不是說他收了多少好處,才去背反孫權的。
畢竟張昭沒有這個必要,也沒有這個動機去在這件事上屢屢觸怒孫權,要知道孫權可是無論近臣還是兒子都敢殺的主,張昭一把年紀圖的啥
所以袁熙認為,張昭確實是投降派,但他的投降傾向背后,從個人利益出發考量的可能性倒不是很大,應該只是單純認為江東打不過而已。
事實也確實證明了一點,江東即使在水路發達的江淮地區,每戰也打得極為艱難,合肥打不下來,更別說壽春了。
即使打下壽春,還要度過淮河,攻下豫州兗州,才能接近黃河,北上中原腹地,這一點只怕后世的江東眾人想都沒有想過。
所以周瑜才以西進為戰略,將重心放在攻取荊州,全取巴蜀,全據長江上,但其實蜀國后來的遭遇證明,即使是諸葛亮之能,練了幾十年兵,從巴蜀北上還是異常困難,更別說極度依靠水戰的江東諸將了。
而后世說的唯一一次北伐成功的明朝,也是在當時被視為北方的淮北起事,不僅有馬匹還有火器,這才能打過黃河,這還是在元朝發生了鼠疫水患,中原地區人口銳減二千萬,元朝無法治理,大部分退守草原的情況下。
故以后世的眼光來看,在如今民生凋敝的漢末,江東北伐難度極大,在三條路線中,攻打廣陵這條,孫策孫權都先后失敗,巢湖這條,水戰江東再受重創,所以無論如何都避不開荊州這條路線。
在荊州投降派蒯越看來,江東必得荊州的圖謀,絕對不會偃旗息鼓,而江東取得荊州,必然會以其為橋頭堡,掀起對中原的一次次進攻,這無疑會大大損害荊州當地士族的利益。
而且和張昭這種外來投降派不同,荊州士族和江東士族這兩大投降派中,絕大部分人都是如蒯越這種本土投降派,極度抵觸在本土作戰,所以才會在面對實力強大的外敵時,有極為明顯的投降傾向。
所以在投敵這點上,荊州江東旗鼓相當,半斤八兩,也是兩邊的癥結所在,同時想要收買他們也極為容易,只要許諾他們利益不受侵害,他們跪的比誰都快。
袁熙壞深刻把握住了兩方的心理,將他們拉到同一張桌子上,然后提出獅子大開口的條件,就是抓到他們的軟肋。
雖然這對劉表有些不厚道,但畢竟現在是爭奪天下,袁熙不可能為了一點上代的人情,就做出對自己不利的戰略。
更何況劉表看到荊州本土士族吃癟,還不一定會怎么樣呢。
張昭不愧是聰明人,他最先反應過來自己會被袁熙利用,便也不管蒯越,直接對袁熙這邊說道“此次和談,昭帶著吾主誠意前來,但使君如此做法,很難讓人相信有誠意啊。”
袁熙看了眼諸葛亮,后者會意,便出聲道“張長史此言差矣,讓人看不出誠意的,難道不是孫氏嗎”
“巢湖之戰已經過去逾月,江東此時才派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江東贏了呢。”
“孫氏兩次背棄盟約圖謀宛城,袁使君大度,本來已將城讓出,卻沒想到江東心猶不足,妄殺主公重臣,更是得寸進尺圖謀壽春,這難道便是孫氏所謂的誠意嗎”
張昭暗暗咬牙,冷哼一聲道“揚州本屬江東,孫侯孫策乃是袁公路義子,幫助其掃蕩江淮,九江廬江皆是其一力打下,怎能拱手讓人”
諸葛亮長笑一聲,“兩郡之地,本就是袁術擅自侵占,吾主受天子詔命,討伐袁術,打下來的地盤,當然是吾主的,而此時同樣受詔的孫侯,卻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