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就是來看看,厲家乃至于整個南大陸年輕一輩中,最出色的符咒師,在經歷失敗之后,可以沮喪到什么程度!”
朱帥淡笑著,也不管一旁的厲宣,徑直走入了厲宣的房間。
厲宣的房間,十分的整潔,所有的物品,都整齊有序的擺放著。
那些煉制符咒的材料,也被他按種類整理出來,分類放在了周圍的木架子上。
整個屋子看上去十分的整潔,沒有一絲邋遢的樣子,干凈的不像是一個男孩子的房間。
看來,厲宣平時對自己要求也十分的嚴格。
能夠在日常的生活中,都做到如此的自律,厲宣煉制符咒的水平這么高,也就很正常了。
“哈哈,果然是來看我笑話的。”
“不過,你現在是勝利者,你可以在我的面前耀武揚威,我無言以對!”
“是我技不如人,你想怎么羞辱我,隨便吧!”
厲宣干脆在一旁的木椅上坐了下來,目光一直停留在朱帥的身上。
屋內的氣氛,瞬間變的有些緊張起來,厲啟和莫雷很識相的率先離開,只留下了朱帥與厲宣二人。
“對,我贏了你,我當然可以在你的面前,為所欲為。”
“不過,我來的目的,可不是來嘲諷你的。”
“我只是想和你談談心。”
朱帥也在厲宣的對面坐了下來。
“和我談心?咱們兩個有什么好談的?”
厲宣不屑的笑了一聲。
“哦,沒什么可談的么?那我可就走了!”
朱帥站起身來,假裝要離開。
“行了,坐下吧,我父親他們找你來做說客的吧!在我這里坐會吧,不然回去了你怎么和他們交代。”
厲宣依舊是滿臉無所謂的樣子。
“這你還真猜錯了,我來找你,是我主動提出來的,你父親甚至還不想讓我來找你。”
“還有,我來你這里,怎么連口茶水都喝不上。”
朱帥微微一笑,重新坐了回去。
“呵呵,你的要求,還真不少。”
“說吧,想和我談什么?我的制符水平,可沒有你高,在這方面,我們沒有任何可以交流的東西。”
厲宣站起身來,一邊給朱帥沏茶,一邊說著。
“制符的事情,咱們就不談了,咱們就說說咱們各自的生活吧!”
朱帥接過厲宣遞過來的茶水,緩緩說道。
“各自的生活?生活有什么好談的,每天不就是這樣么?”
厲宣有些詫異的說道。
“呵呵,可能對于你來說,每天的生活,都是一樣的規律。”
“學習學習制符,辨認辨認材料,然后和家人一起呆在一起,是吧!”
朱帥歪頭看著厲宣。
“不完全對,可是基本也就是這樣,難道你不是么?”
厲宣自己也端著一杯茶,品嘗了起來,似乎對昨日的事情,有些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