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性子外冷內熱,眼中揉不進沙子。
既發現八貝勒府不對勁,就要去探看究竟。
他倒是沒有想到八阿哥身上,只擔心是下頭人自作主張。
想要用手段,拉進八阿哥與九阿哥的關系,消弭之前的嫌隙。
或者借此攀附,謀一份富貴。
不管哪一種,對九阿哥來說,都是算計。
四阿哥這個當哥哥的,既有所察覺,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九阿哥卻帶了不樂意“做什么要露面一個乳公,就對我呼之則來,那我成什么了估摸還是雞毛蒜皮的小事,要有大事,早就傳的沸沸揚揚,四哥回府的時候過去看一眼就行了,我不去”
四阿哥不由運氣,拿著那信紙想要挑明,又擔心自己想多了。
要是只是巧合,那自己說多了的話,倒像是挑撥離間。
他皺眉道“又不是要你做什么,就是露個面罷了回頭說起來,也是你當弟弟的大度不小氣”
九阿哥還是搖頭道“不行,我小氣著呢,誰愛大度誰大度去大度的人吃虧,憋悶,小氣了,敢惹的人就少了”
四阿哥沒有說透,只說了一半“這信來的太密了,事情反常,我懷疑其中有蹊蹺”
九阿哥果然被吸引,道“哦能有什么蹊蹺,雅齊布是八哥的乳公,又不是我的,還想要到我跟前倚老賣老不成”
說到這里,他摸著下巴道“不會真要跟我哭窮吧,前頭八哥賠了好莊子與內城的鋪面,結果這老東西舍不得了哼,真當我是好脾氣的”
說罷,他就道“四哥,咱們快去,我倒要看看那老小子到底要唱什么大戲”
四阿哥心里嘆氣,道“馬呢車呢你怎么走”
九阿哥沒有耐心去侍衛處報備,道“您這邊侍衛勻出來兩匹馬就行了,現下不冷不熱的,不用坐車”
四阿哥想想也是,就點頭應了,跟著九阿哥從戶部衙門出來。
剛到衙門門口,兩人就跟十阿哥撞上。
九阿哥抬頭看了眼天色,帶了意外,道“你今兒不是去內館么郡王福晉沒留著你用飯”
眼見就是未初,到了中午飯點兒。
十阿哥先跟四阿哥打了招呼,隨后才道“九哥現下回阿哥所么,一起走”
九阿哥搖頭道“你先回吧,我去趟八哥府上。”
十阿哥皺眉道“之前不是說好了,那邊府上有事找您,您都交給四哥么,將信給四哥就好了,怎么還要過去”
四阿哥在旁,看著十阿哥,神色未明。
九阿哥不答,看著十阿哥反問道“你怎么曉得我收了信”
十阿哥沒有遮掩,道“弟弟安排人盯著他了”
之前他才有了不好的猜測,結果雅齊布的信就送了一回。
十阿哥就安排人手盯著雅齊布的行蹤。
九阿哥看著四阿哥,又看看十阿哥,道“你們是不是想多了雅齊布一個包衣奴才,真有膽子來算計我”
十阿哥沉默,好一會兒道“防患于未然吧,就怕有人自詡為忠仆,覺得九哥之前過去砸門傷了他們主子顏面什么的。”
只是猜測,他能說到奴才身上,卻不好說到八阿哥身上,否則傳出去,就成了他挑撥兄弟感情。
四阿哥又看了十阿哥一眼,抿了抿嘴巴。
都說十阿哥是草包,性子紈绔,頑劣不堪,這流言是什么時候傳出來的
四阿哥目光落到九阿哥身上,性子熊一陣慫一陣的。
上書房的功課也變著法子湖弄。
汗阿瑪考校功課的時候,好幾年霸著倒數第一。
怎么一個人淘氣,壞了兩人名聲
是有人推波助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