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造成了,野田三人處于沒人管的狀態,再加上摻進了野田這個不安分的人,才最終形成現在的局面。
至于為什么這樣的三人可以在這么重要的日諜小組,主要是歷史遺留問題。
許誠德帶領的這一個日諜小組,一開始并沒有現在這么重要,甚至可以說就是一個很普通的日諜潛伏小組,而在這個小組中,另外兩個送藥人,也是邊緣人物,就是做一些跑腿工作,特高科自然不會派多么精銳的人。
這個日諜小組的重要性,是隨著軍事情報處實力的日益增加,軍事情報處開始對付日諜,才愈發的重要起來。
當然這其中,也少不了許誠德及時調整,開始為日諜小組示警的原因,雖然他并沒有讓多少日諜小組全身而退,卻也為日諜小組銷毀機密了時間。
可惜他的組員,一開始就不是為這樣重要的任務精挑細選的,哪怕許誠德能力再強,也避免不了組員身上的問題。
等王錫元指揮著手下,將卡車上的東西
都搬下來后,廖廷輝幾人才走上前來。
“錫元,怎么樣,取出來了多少東西”
聽到廖廷輝的詢問,王錫元連忙從身上取出了一個本子,開口說道“廖大哥,咱們搜出來的東西還真不少呢
你看啊,這銀行啊差不多整個南京的銀行都被我們跑遍了,每個銀行里少的有二三份,多的有七八份,每份的價值大概在幾千到幾萬大洋不等。
這些又分存單的和保險柜的,存單多是大洋和各種紙幣,保險柜里放的,大部分是黃金,紙幣也有一些,我們都取出來了。
具體的數額我們還沒有換算出來,實在太雜了,而且在外面也不好清點,不過我大致估算了一下,絕對在百萬大洋以上。
哦對了,我們還在一些保險柜里,發現了不少的房契,都是南京、上海,以及周圍那些城市中的房產。”
說完,王錫元便從身上掏出了一疊房契交給了廖廷輝,廖廷輝接過后,就一張一張地看了起來。
看完后,廖廷輝又把房契遞回給了王錫元,道“錫元,這些情況我們基本都已經掌握了,你讓人拿著房契去把房產接收一下,順帶搜查一遍。
他們三人在這些地方還藏匿了不少東西,而且他們可能不會老實地把所有的都交代,去的時候查一下房契上的名字下還有沒有其他的東西。”
王錫元聞言,接過房契收好后,笑道“我知道了,我會安排人去查清的。”
說完,王錫元把本子翻了幾頁繼續道“廖大哥,剩下的就是你后面通知我的那些藏匿點搜出的東西了。
這些東西多也多,雜也雜,大洋黃金紙幣,各種珠寶首飾、玉器,以及各式各樣的古董,反正各種值錢的玩意都能搜出一些。
我們在現場也試著清點過,可一時半會根本數不清,就都搬上了車運回來,我大致估算了下,肯定也在一百萬大洋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