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斌話音落下,小火輪便從條小水道,駛進了蘆葦蕩中,看著身邊已經開始抽出綠芽的蘆葦,沈文斌的心,又放下去不少。
在客輪上,劉奎朋在駕駛室找到船長,遞了兩根小黃魚,對方便松口放下了救生船。
不過船只放一條,而且客船連停都沒停,只是減了下速,放下救生船和劉奎朋的人,便揚長而去。
這倒不是船長冷血,不在意乘客的生死,船長只是不想惹麻煩,想盡快離開這是非之地。
甲板上發生了什么,早就被船員匯報給船長了,船長知道跳江的人是主動的,同時沈文斌倆人上船后的舉動,船長也知道。
畢竟登船時那陣仗,怎么可能不吸引船員目光何況沈文斌他們訂去了半船的頭等艙,本來就有專門船員候著,雖然被劉奎朋手下擋了,但也沒離多遠。
沈文斌上船前后舉動,衣著打扮,這些船長一聽,就認為惹不起這群人,既然他們要下船,自然巴不得了。
劉奎朋搭乘著救生船,并沒有直奔落水點,而是先靠了岸,把手下分成幾波,才開始搜尋。
一波人沿著江岸往上搜,一波人則乘救生船去另一面江岸搜,一波人則是威逼利誘,讓岸邊的船夫劃到江中找人。
除了這三波,還分出了三人,沿著江邊小道跑往不同方向,他們是去找電話聯絡城里的。
劉奎朋搭乘著艘小烏蓬,跑到了江中心,四處觀望著,可惜看了一路,都到了落水點,還是什么都沒有發現。
劉奎朋只得轉變思路,靠上在周圍的船只,一是打聽情況,二是看看人有沒有藏到船上,至于說沈文斌兩人會不會淹死了,他壓根不會信。
現在的劉奎朋,終于明白為什么鐘河清一而再的提醒自己注意倆人,原來還真是兩條老狐貍。
從武昌到南京這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次像今天這樣的機會,這倆人別說逃,連會游泳都沒有表現出來過,原來等的就是這一刻。
一路上自己在試探對方,可對方也沒放過這機會,借著這些機會不斷消磨自己的警惕,直到自己最放松時發動這一擊。
想到最后,劉奎朋無奎的發現,原來那個小丑,居然是自己,終日打燕,卻被燕琢了眼,這讓劉奎朋怒火中燒,恨不得將沈文斌兩人抽骨剝皮
“劉管家,劉管家”聽到有人呼喊自己,劉奎朋連忙船家劃船靠過去。
手下之所以還稱呼劉奎朋為劉管家,是劉奎朋在船上吩咐的,他雖然憤怒,還沒有失去理智,肯定要為自己的行動找個借口。
船一靠近,手下便立馬跳過來把情況匯報了,原來這名手下問到了個目擊者,得到了沈文斌等人的去向。
劉奎朋往旁邊那條漁船上看去,就看到了個戰戰兢兢的老頭,劉奎朋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手下肯定不是好好問出的。
盡管心中焦急,恨不得馬上追過去,但還是先罷出了副和藹的神情,道“老船家,您別害怕,手下太粗魯,我給你賠個罪。”
說完,劉奎朋就“恭敬”的給老人做了個揖。
“別別受不起老爺您別”老人見狀,連連擺手,嘴上磕磕碰碰的拒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