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嗯”這位大哥點了點頭,回道“你倆去吧我在這里候著這位,等人出來再讓他指點一下。”
大哥下了決定,下面的人自然不敢反對,趕忙動了起來,讓過來的王應龍和盧小穎滿心詫異,要不是車還停著,倆人還以為來錯了地方。
盧小穎到了后,林默與她客套問候了下,就進入了正事,因為天色已晚,最后決定只畫出鐘河清、孫永寧倆人的肖像。
只畫這倆人,一方面確實是天色較晚,另一方面是林默從劉大祥講述的情況中,覺得這倆人應該很重要,不然也不會專門找上盧小穎畫,讓另倆人執筆即可。
另一邊,新院內,孫家兩兄弟這時才回來,主要是孫新安不放心他兄長,到醫院就是一通檢查,最后還輸了液。
要知道輸液雖然已經誕生幾世紀了,但此時才解決了輸液中的各種問題不久,真正的廣泛傳播要經由二戰及后面幾次戰爭,才廣為流傳的。
在現在的中國,輸液算得上是一種很少見的治療手段,在國外也是治療大病才使用的手段,用上這辦法也足以說明孫新安的憂慮。
好在孫新輝確實問題不大,醫院也就輸了生理鹽水與葡萄糖,又在醫院休息了一段時間,身體已經恢復了很多。
回到新院,孫新輝就讓孫新安帶他找上了劉震山,打聽錢莊的人如何處置,顯然孫新輝并不想放過錢莊的人。
面對這個問題,劉震山感覺有些棘手,一方面現在需要錢莊跟他配合,他已經給錢莊許了幾個諾。
另一方面,孫新輝又給了他們幫助,不表示下說不過去,何況孫新輝的表現,讓他動了些心思,往后說不定可以合作。
最后劉震山還是選擇了如實告知,孫新輝聽完,最后就是不痛不癢的收走了武器,這不是等于沒有處理嗎
只是胳膊擰不過大腿,哪怕心中再不情愿,他也干涉不了軍事情報處的事,除了接受,他什么也做不了。
見孫新輝臉色難看,劉震山也理解他的心情,畢竟如果自己被折磨成這樣,也肯定想著狠狠報復回去,只可惜情況不允許。
想到這里,劉震山解釋道“孫老板,我們確實是有意放過此人,但實在是情況復雜,我們需要他們的配合。
孫老板的情報,我們已經證實,確實與您猜的,與以前所抓是同一伙人,日本間諜。”
“日本間諜”這個情況讓孫新輝吃了一驚,雖然商行案后流傳出過抓的是日本間諜的傳聞,但他并不信,只覺得可能是哪個軍閥的人,沒成想是真的。
“劉隊長,那你們放過錢莊的這些人,是因為日本間諜的原因嗎”
“對”劉震山點了點頭,見孫新輝神情緩和了不少,便再接再勵繼續解釋道“確實是出于日本間諜的原因。
那次我們抓捕的日本間諜,來自于日本諜報組織特高科,因為一些原因讓對方臉面無存,對方派來人手對我們進行報復。
來人實力很強,雖然被我們察覺到了行蹤,但始終無法更進一步查出落腳點,敵在暗我在明,只能選擇被動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