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遠處天邊泛起魚肚白色,一個看起來四五歲的小男孩正盤腿靜坐。
他的膚色呈健康的小麥色,黑發齊耳,干凈利落,衣著樸素。
他雙眼死死盯著前方,吸氣呼氣間,紫意在眼底流轉。
好半晌,聽見一聲輕微的嘆息“還是不行,我的玄天功依舊無法沖破第一重的瓶頸。難道是這個世界與我那原本的世界不同么”
這個喃喃自語,明明年齡很小,表現出來的行為語言卻與年齡不符合。
很明顯的少年老成。
而他,正是這本的主角,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唐三。
而少年老成的人不只這位氣運之子,還有虞清淺。
自從她學會說話,學會走路后,表現出來的一舉一動,就和她身后的那個還掛著鼻涕的小蘿卜頭不同。
虞清淺學會說話的時間早,被眾人認為是早慧。
再加上她呆萌的外表明明是個軟萌小孩兒,卻總是一臉嚴肅,成功俘獲咸魚宗上下所有人的心。
大長老格外喜歡這個小少主,整天背著個手在宗門里到處走,活像一個小老頭,引人發笑得很。
譬如現在。
大長老虞竹剛從宗門酒窖順了一瓶爺爺虞木藏了好久的桃花釀。
釀酒的花瓣是從奶奶的樹上摘得。聽爸爸說,原本那顆桃花樹開的茂盛,是奶奶最喜歡的一棵。
爺爺也很喜歡,于是就把花瓣全摘來釀酒了。
桃樹變得光禿禿,拿了把剪刀把爺爺的頭也變得光禿禿。
爺爺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并當著奶奶的面,為光禿禿的桃花樹傷心懺悔到痛苦流涕。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悔過。
那以后,那瓶酒就成了爺爺的珍藏,寶貝得不得了。
大長老虞竹覬覦這瓶酒很久了,終于讓他逮著機會給弄了出來。
虞竹仰頭喝了一口手中的桃花釀,滿意地點了點頭。
虞木那老逼登的藏酒還是很不錯的,下次他還來。
喝完一口酒,虞竹就注意到在自己身旁不遠處的小矮子。
她雙眼微瞇,張望著這邊,似乎在確定自己手中拿的是什么。
虞清淺沖了過來,扒拉著大長老的褲腿,嘴里開始碎碎念。
“竹子爺爺,你又在喝酒了。喝酒對身體不好你應該少喝”嘴里叨叨著,臉上的表情可謂是精彩。
眉頭皺著,面色嚴肅,眼底閃過無奈。
“竹子爺爺,你怎么就不聽勸呢喝酒不如修煉,你之前和爺爺比試又輸了”
虞竹看著眼前手背在身后,一會兒嘆息,一會兒擺頭的虞清淺,忍不住笑出聲。
“哈哈哈,淺淺,你現在還小,等你長大了就知道喝酒的樂趣了”
虞清淺不認同地癟了癟嘴,隨即被身后傳來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吸引。
是爺爺養的靈貓
她興奮地抱著貓貓大吸幾口,而大覺不妙的虞竹去轉身準備溜走。
“虞竹你個不要臉的牛鼻子又來偷我的酒喝”聲音洪亮,回蕩在整個山頭。
沒錯,這只靈貓不僅是爺爺的魂寵,更是他的眼睛
靈貓所到之處,皆在他的監視之下。
虞木穿著大長袍氣沖沖地跑了過來,手里揮舞的是隨手在路邊折的木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