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見者與凡人的區別在于什么
是掌握著更多的知識,擁有更加強大的力量,還是心境更加牢固,精神不易被異常所污染侵蝕
都不是
在跨過那道門前,先見者和凡人沒什么兩樣。在見識到不可理解,不可抵抗,不可直視的超越位面時,他們都是螞蟻
很少有人會特意地殺死某只螞蟻,但往往人類的一個小小的動作,就會在無意中碾壓粉碎它們。
這便是超越已知世界的力量。
入迷,維克托已經體會過了,他在瀕臨死亡的剎那,靠背上的郊狼雕像茍活了下來,而代價,還尚不知道。
衰竭,維克托還沒有體會過,因為沒等到衰竭來臨,還是他背上的郊狼雕像,修復了他身體上的損傷。
唯有恐懼的到來,令維克托第一次親身感受到,什么叫做無可救藥。
他失去了理智,在最后的一剎那,只看到里安隆緩慢走向了那幅繪制著萬千面容的詭異畫幅。
隨后,他沒了意識,滿腦子被瘋狂的念頭所吞噬
里安隆表情冷漠地站在畫前,皮克曼那空洞的眼眶瞪著他,不斷流出血。
畫家朝紅發的占卜師咧嘴獰笑,但占卜師卻沒搭理他,猙獰的笑容當即就僵住了。
畫中的萬千臉孔不斷扭曲,表情憎惡,神秘的力量爆發式地涌出,足以摧毀任何先見者的心智體。
但就是這樣的可怕力量,竟然沒讓眼前這位密傳一的占卜師產生任何的動搖。
不僅如此,紅發的里安隆還直視那萬千面孔,像是在宣誓主權般,絲毫不讓。
“unyaresectedyaah”
幾張扭動的臉孔,呢喃著那讓人膽寒的穢語,這種語言不屬于已知世界的任何民族、任何文化。
但是,里安隆卻能聽懂,并且他還笑了,少有地揚起了嘲諷的嘴角。
“命我呼喚汝之尊名嗯我覺得你還不夠資格。”
然而,旁邊那位已經瘋狂的皮克曼仿佛聽到啟示般,癡迷地喊道“超越光與暗的界限,伏行之混沌,百萬蒙寵者之父,無貌的支柱千面之神”
“無貌的支柱千面之神”
里安隆揚起右邊的眉毛。
“未達其分量,卻具其名,我都沒你這么不要臉。”
說完,他伸出手來,仿佛要觸碰面前的畫幅。
“多少種時光敘事,歷史都被打碎了好幾次,你們這些原初誕生的污穢,怎么還在惦記那最初的一刻”
他這話一說出口,原本混亂的萬千容貌同時頓住,仿佛時間禁止般,所有臉上的眼睛都注視向了一個地方畫外的里安隆。
“hsyguheogotfhtagnaaron。”
“是我”里安隆完全能夠聽明白它在說什么。
所以接下來,萬千臉孔融合而成的詭異邪神,終于開始用這個世界的通用語進行交流了。
“此乃正道”
里安隆聽后不屑搖頭“不,暴力登天才是正道,你不懂”
說完,他的手一下子就摸到了那幅畫上。
皮克曼跟打了雞血一樣猛然暴起,瞬間撲向里安隆。
可里安隆只抬手輕輕一揮,皮克曼的身體在空中就直接碎成了無數拳頭大小的碎片。
而秒殺他的里安隆,連看都沒有看這位畫家一眼。
占卜師的手伸了進去,直接伸進了那幅畫中的世界里朝那萬千面孔的邪神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