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威廉部長”
當維克托回到雷克頓防剿部后,將案件進展與結論一五一十地匯報給了威廉。
當然,他可沒說自己拿到了艾洛德的密傳。
威廉掃視手上的紙件,不斷打著哈欠。
按道理來講,艾洛德的間諜身份應該是件讓人震驚的事情,但威廉卻完全沒有表現出驚訝,仿佛對方就只是一名普通的罪犯,跟防剿部里的任何人都沒有任何交情。
桌上的煙灰缸里塞滿了煙頭,辦公室內也較為凌亂,現在已經沒有人時刻為威廉整理了。
“謀殺總統從資料室里竊取他人信息,13號調查員在逃就這些了嗎”
“沒錯,就這些了,所以我的橙黃夢境什么時候可以申請下來”維克托眨巴眨巴眼睛。
“已經好了,你可以去資料室里取走了。”
聽到這話,維克托總算是感到了些許欣慰,這么長時間的努力沒有白費。
現在他反而不急了,趁著休息的空檔,多花些時間跟威廉聊一聊。
“我說,部長閣下,關于各種密傳序列的情報,我們防剿部掌握著多少呢”
威廉揉著太陽穴,看上去在極力地克制那即將要來臨的困意,他動手抽出抽屜,又想吸雪茄,但看了眼堆滿的煙灰缸后卻猶豫了。
“你想知道什么”
維克托聽后接著問“眾所周知,密傳有十大性相的序列,還有二十二條路徑的序列,一共就是三十二種類別,這么多的無形之術能力,如果沒有掌握相應的情報,怎樣才能在辦案過程里處在有利位置呢”
威廉靠著椅子,手托著腮,毫不在意地回答“都在資料室里了,你甚至可以將它們都抄下來記住,別學13號那樣泄露出去就行了。”
“所有密傳的無形之術都有”維克托略感驚訝。
威廉呵呵一笑“當然是不全的,運氣好你就能找到相應的密傳說明,比如薩利萬的能力,你上次就找到了,那畢竟是圣堂主動為防剿部的情報。”
“不全么如果連防剿部都沒有全部的記錄”
“嗯”威廉對維克托的質疑感到不滿,他反問了一個問題,“99號探員,你是否知曉,無性相先見者們該如何成就通曉者”
維克托略微愣住,他回想當初拉托蒙德迫害紫袍神官的事情,覺得那份秘密,威廉一定是清楚的,于是點點頭回答“應該是篡奪性相先見者”
威廉沒有直接給出答案,而是又問他“那你肯定也知道,無性相先見者的密傳究竟是怎么來的了”
這可是很早就清楚的知識,維克托立刻答道“當然進行所謂的偏移儀式,將性相密傳偏移到路徑的那一側,成為無性相”
“這就是答案”威廉打斷他,“無性相先見者的能力都是竊取而來的,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二十二條路徑當中,有些階段有些密傳從來沒有在歷史中出現過”
啊
維克托聽后頓時語塞。
“不止如此”威廉繼續解釋,“就算是十大性相,他們中的一些也失傳了,防剿部最了解的不過于五大教會的那些,還有類似塔、夜的部分序列。哪怕就這些,五大教會都極不情愿過多的情報,通曉之上的信息就更別想了,火性相失傳,蝶性相我就只見過你一個人”
“那些研習無性相的密教,也就只能碰見一個就記錄一份,并且,就算你提前記住了部分密傳的情報,但每種能力在不同的人手里,表現出的效果是有些許差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