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安隆總是能在關鍵時刻出現,給予維克托啟發。
他所言的竊賊,來自夜性相的密傳一。
密傳的名稱就叫“竊賊”,其能力為可以將拿在手上的物品,隔空與另外一件質量相差不大的物品進行調換。
舉個例子,比如受害人手上有一枚銀質的高腳杯,而竊賊想要偷走這枚杯子,可以隨手撿起路邊的一塊質量相差不多的石頭,然后發動能力,將銀杯子挪移到自己手上,而那石頭就會到受害人的手里。
憑借這種能力,確實可以做到偷偷取走鑰匙,又偷偷給他們放回去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
不過,這種能力應該有所限制,否則就過于逆天了。
當維克托詢問里安隆這一點時,后者表示他并不清楚具體的細節。
里安隆說道“密傳能力的效用,來自各性相所代表的概念或者定義,路徑密傳也是與塔羅牌的意向息息相關,夜性相代表著黑暗與隱秘,人們可以從歷史中總結出密傳能力的大致用法,但在不同的人手里,總是會出現不同的效果。”
“在我看來,所有密傳能力應當都有限制和負面效果,但先見者自己不會輕易告訴給別人,甚至他們自己都不清楚代價是什么。”
“從普遍描述中總結,竊賊一定無法交換自己拿不起來的東西,因為他不可能有能力挪移大地與山岳,其次,他同樣無法交換看不見的東西,否則的話,他就能做到想要什么就拿什么,比如晉升下一個序列的密傳”
里安隆對竊賊地分析合情合理,畢竟只是一份密傳一,其無形之術的影響范圍肯定會受到限制。
廣場上的和平鴿被喧鬧的人群驚飛,來自兩黨的支持者在允許游行的時間段涌入了白色王冠前的聚集地。
山弗朗的警署以及白色王冠的警衛安保人員同時出動,將他們控制在一個安全的范圍里進行拉票活動。
維克托跟托尼從長椅上站了起來,同里安隆交流完畢后,準備以“竊賊”為突破口,回去收集情報制定搜查計劃。
恰好就在這天晚上,邁克通過高香同易先生進行了聯系,將維克托心心念念的消息給送了過來
“來自作家小姐的那批貨已經成功抵達雷克頓,我已經安排好了途徑,將它送往山弗朗的碼頭,那里有我的人接應”
邁克知道維克托身在山弗朗,他以為對方是過去聯系買家的。
易先生心中大喜,告訴他自己的“眷者”已經得到了消息。
于是,在之后的某天夜里,一輛破爛的風帆漁船偷偷駛入了山弗朗海港的一處不起眼的駁岸。
船上的人提著一盞搖曳的油燈,在往岸邊進行卸貨活動。
今夜風雨交加,海浪翻涌,拍打著駁岸與小船,浪潮滾上陸地,差點卷走正在卸貨的船夫。
貨物并不多,都是小箱子,岸邊還有兩名披著雨衣的同伙在幫忙。
他們將幾箱子貨塞進了一輛馬車里,趁著暴雨夜的掩護,準備快速駛離碼頭。
然而,一發耀眼的火球從樓頂拋落,照亮了碎石路,鬼祟的走私犯瞬間暴露在了光耀下,無處可躲。
“把東西留下從馬上下來”
四面八方沖出來了許多戴著紅色邊帶軟氈帽的殲察局探員,他們將走私犯給團團包圍住了。
負責運貨的兩人徹底被嚇懵,他們放棄了拔槍反抗,從車上下來,一膝蓋跪進了滿是雨水的路坑里,抱頭不敢說話。
另一邊,還沒有松開繩索的船夫也被殲察局給逮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