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看一場煙花,想看一看那些異種發現爆炸變成煙花秀的表情。至于煙花結束后,你們是選擇繼續投毒、繼續殺人、繼續埋炸彈還是別的什么,又關我什么事呢”
“聽懂了嗎,我未來的救世主們”
這誰還聽不懂呢
東盡給的哪里是一個成為救世主的選擇
他給予一眾惡徒的,是前所未有的混亂,也是前所未有的機遇。
從惡太久想要回頭的能夠擁有救世主的頭銜,被異種力量所惑想要進化的能夠得到異種的祝福,單純被東盡氣場吸引的能夠在他麾下為他效力。
就連那些享受作惡樂趣的,也完全可以在煙花秀后再度回歸惡徒本行,甚至還能獲得讓世人從地獄到天堂再到地獄的新鮮體驗。
哪怕還有三兩個家伙反對東盡的荒唐游戲,以上四類人也會動手讓他們再也無法出聲。
一分鐘前問出東盡那個問題的惡徒如今只覺得手在發顫。
這個世界上有什么比肉體的死亡更可怕
是精神上被玩弄至死。
而他們、甚至是那些異種,都是被東盡玩弄的存在。
更可怕的是,對方這么做的原因,很可能只是單純的想看一場盛大的煙火秀。
這一刻,無意識地注視著東盡的惡徒不禁在想,自己剛才到底是在和一個怎樣任性的怪物對話
就他這般獨一無二的個人魅力,一百個烏力也不可能比得過。
東盡有關游戲的宣言結束后,被他忽悠得暈乎乎的惡徒們個個滿懷心思的退場了。
偌大的禮堂轉瞬間就只剩下了東盡和卡樂。
在東盡隨手從講臺上抽了張紙巾、試圖擦拭西裝領口那一丁點血跡時,他身側的卡樂不知從哪摸出了個匕首貼近了他,爾后隨意一揮就將沾血的左衣襟給削了下來。
哪怕這一剎那匕首離東盡脖頸僅一寸之遙,東盡卻躲都沒躲,連眉都不曾皺過分毫。
而卡樂在削完東盡左衣襟后沒立即收回匕首,僅是將它貼在了同樣濺了些血的右衣襟上道“不出一小時,烏力就會知道你下午的發言。”
卡樂低沉的提醒聲伴著致命處落于人手的危機感,讓東盡微微撩起了繃帶下的眼。
他注視著卡樂近在咫尺卻依舊看不清喜怒的暗金色眼眸,似真似假地道
“沒辦法,誰讓現在領頭的是我”
“我就是想看惡人成為救世主,炸彈變成煙花秀。我實在是好奇,煙花盛開的那一瞬,烏力祂們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這才是我想要的一波三折的戲劇,顛覆一切的狂歡。”
“看在我讓你演奏狂歡序曲,見證狂歡序幕的份上,你會站在我這邊吧”
在東盡問出最后半句話的同時,他抬手扼住了卡樂泛著青筋的手腕,一個巧力將匕首推離脖頸并神乎其技地將其順回了自己手中。
爾后于卡樂意味不明的注視下,他親自割向了右側衣襟,讓這件紅金色西裝再次對稱起來。
隨著布料的落下,他聽到的便是一句低啞而肯定的“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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