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此刻正慢條斯理做著菜的東盡在電話里和菲琳是這樣說的
“前方施工的告示牌取到了嗎”
“行,你們5點去劇院的時候順手幫我放在酒店的兩個路口就行。”
“你說車胎啊車胎得再等等,現在入場的怪物數量還不多,等到4點50左右他們都進去了,你們再一輛輛戳過去也不遲。”
“至于我給你的那些圖釘,臨走的時候能撒就撒一些吧,總歸聊勝于無。說不定就有異想天開的家伙想騎自行車跑路呢”
“好的,謝謝你啦。那些試煉者的手機你受累多保管一會,19:00前別讓他們有機會聯系外界。最后希望你今晚觀劇愉快。”
說完后,東盡就掛斷電話,繼續開著“真實之眼”專心擺弄起了菜肴來。
這些本宇宙的試煉者有的是出于共同利益,有的則是被他用劇票和副本里的一些線索釣著,愿意幫他做點小事。
在他們的手機都被菲琳保管的前提下,他根本無所謂那些人從他切斷怪物后路的舉動里猜到了多少。
反正這多重毒素依次加入菜肴后,最后能動彈著跑到車庫的他都要敬對方是個勇士。即便那些試煉者做事再怎么敷衍,也沒幾個怪物能真正逃過一劫。
將一切劇毒之物準備得毫無破綻后,東盡卡著17:00整拿起手機,開啟了副本內的直播。
隨著他陸陸續續地讓人上菜,這種美食征服怪物的少見景象使得他直播間門的人數再度爆滿。
“哇,這奶茶是怎么做得這么醇厚的”或許是加了魔芋塊莖粉
“這不就是簡單的油燜鮮菇嗎,為什么能鮮成這樣”大概毒菌子讓你吃出幻覺了。
“看著其貌不揚的土豆餅吃起來口感竟然這么好”你竟然對發芽土豆情有獨鐘嗎
“嘶這是叫毛血旺吧又燙又香又麻,辣得可真夠勁”混入河豚血的毛血旺,不僅夠勁,而且要命哦。
在廚房里隱約聽到外界贊嘆的東盡一邊做著下一道菜,一邊如一個普通廚師般,在心底默默給外面的怪物們介紹起了每道菜的食材用料。
靠著作弊般的“真實之眼”,他不僅能找到最佳火候,發揮出最佳風味,就連現在這種各色毒素齊齊上陣的時刻,他都能根據眼睛提示、通過調整菜品順序大致算出毒發的具體時間門。
只不過這種操作稍微有點費壽命罷了。
堂而皇之地拿起那個裝滿劇毒粉末的調料瓶,將其三兩下全都撒入收尾的佛跳墻中,甚至在觀眾問起時臉不紅心不跳地說了一句“這是我的秘制調料”后,東盡親自將盛好后的一盅盅佛跳墻遞到了出菜口。
吃完這道佛跳墻,外面那群怪物能不能成佛他不知道。
但不是有種說法是人死后會見到佛祖嗎
那他們總歸是能見佛祖的。
因為這道菜后,不會有一個怪物活著出去。
如今已是晚上18:53。
當服務員端著佛跳墻依次上菜時,東盡隨意找了個房間門換上了辛歌送的那套祭祀服。
純白的寬松布料,橄欖枝狀的純金冠冕。
黃金的細鏈自耳后而過,細鏈上墜著的薄金流蘇不疏不密,隱隱約約遮著東盡的下半張臉。
然后是配套的金色項鏈、臂環、手釧、腰帶、腿環、腳鏈甚至連附帶的發帶都同樣是由金絲一根根織成。
原先就知道這套衣服很奢華,徹底穿戴完畢后發現它比他想得還要更奢華的東盡這一刻都忍不住思考起來,他給辛歌的銀行卡里到底剩了多少錢,才讓這位歌星如此不惜血本地給他弄上這么一套衣服
算了。反正他接下來要做的事和唱戲也沒什么區別。
穿得稍微華麗點說不定會讓整場大戲更加精彩。
東盡換完衣服后,時間門已經轉到了18:55。
他順手拿起了擱置在一旁桌上手機,將原本對著天花板的手機鏡頭再度對準了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