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不過稍微慢了一步,這群不知道哪兒來的男人,跟狗聞著肉骨棒似的,迫不及待地搖著尾巴上去了。
虞藻被一群餓狼似的男人圍著,一雙纖細白皙的腿在迷離燈光下長得晃眼。被人追捧的他,看起來單純又無助,等江彩一行人來了,這群男人才訕訕地離開。
江彩和原謹兩個人離得很遠,臉上都帶著傷,衣服皺巴巴的,還有點兒臟兮兮。
虞藻“你們打架了嗎”
江彩和原謹異口同聲“沒有。”
經理擦了擦額前的冷汗。
剛剛還咄咄逼人、非要他們把人交出來的年輕二代們,一下子變得通情達理,他下意識看了眼被人群簇擁的小男生,若不是虞藻突然出現安撫好了這群公子哥兒,恐怕他真的保不住這份工作了
地面一片狼藉,顯然被人砸了場子,光鮮亮麗的富二代們,此刻的模樣稱得上狼狽,沒有往日的從容。
他們先是互相換了個聯系方式,當場掃碼加好友,虞藻看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先回家了。”
江彩和原謹都愣了愣,可能沒料到虞藻會這么說。原謹說“我開車送你。”
江彩“你喝酒了,怎么,你要酒駕”
“我可以找代駕,而且你沒喝酒哦我忘了,你連駕照都沒有。”原謹譏誚道,“剛成年的小弟弟。”
江彩冷笑“你開的雙座轎跑,代駕來了你讓虞藻坐哪兒坐后備箱”
原謹扯了扯唇角“我讓他坐我腿上,也不會讓他坐后備箱行嗎。”
江彩眼色驟暗“你想讓他坐你腿上”
虞藻不明白為什么這都能吵起來。
他看了眼一旁的同樣臉上帶傷的二代,表情很是困惑。
他們尷尬地避開目光,沒好意思說剛剛怎么打起來的。
按照計劃,他們確實打算靠制造點動靜來把事情鬧大,渾水摸魚把虞藻給帶出來,但當時完全不是這么一回事兒。
虞藻剛進入包廂時,監控畫面極其不穩定,卡頓、閃動,最后一直黑屏。他們這設備是頂級的,可以無視一般屏蔽器的干擾。
在某個一瞬間,監控畫面照出包廂內模糊的場景。并不清晰的畫面,能夠讓他們將里面的人認完全。
權律深在里面。
完了。
他們想過里面會是大人物,但沒想到會碰上權律深他們焦頭爛額地想著辦法,江彩突然來了句“我都說了別做這種蠢事。”
雖沒點名道姓,但大家明顯知道他說的是誰。原謹當時就來了火“剛剛不還是啞巴么你現在馬后炮什么”
二人頃刻廝打了起來,共同好友都懵了,去勸架,還被誤傷了一拳,也壓不住火打成了一團。
從這個包廂一路往前打,在虞藻的門口扭打成一團,一行保鏢攔都攔不住。
其實他們平時的關系也沒多和諧,只是家世相當才湊一起玩兒,搭個伙而已。有時候也會有爭執,但真正鬧這么大,甚至鬧得有些丟人,還是頭一回。
為了爭奪送虞藻回家的機會,江彩和原謹險些又打了一架。
黑暗中,楚熙走了出來。他平靜地道“我送你回去,我打的車已經到了。”
比起這群公子哥兒的衣衫不整、發絲凌亂,稱得上狼狽的一面,楚熙就顯得衣冠楚楚,面部整潔,一身雖然簡單但沒有亂七八糟的褶皺。與他們一行人一對比,他們像街頭流浪漢似的。
楚熙怎么還沒走
所以,剛剛他們打架的時候,楚熙一直在角落里默默看著現在虞藻出現,倒是迫不及待出現表現下自己
頭發打理得這么好,是不是還順便梳了個頭發
而楚熙的搔首弄姿,也的確吸引了虞藻的視線。
他們很惡意地揣測著楚熙,給他打上“心機”“綠茶”等標簽。
但虞藻并不是被楚熙的外貌吸引,他驚訝的是,楚熙居然會主動給他花錢
按照原劇情,楚熙雖然被他用照片威脅,但在錢這方面始終保持分幣不掏的態度。
做牛做馬當小跟班可以,給錢是不行的。要錢就是沒有,你要報警的話報,反正他掏不出錢。
直到上車,楚熙都覺得他真的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