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可愛。
他的眼尾天生上挑,卻因為垂眸顯得神情格外無辜。有點兒委屈的小表情,眉尖微微蹙起一點,迷得原謹話都不會說了。
原謹“沒事,慢慢學。你聰明,肯定學得快。”
虞藻“但我不想去駕校,好累。”
原謹想了想“那你到時候來我家,我有個空的莊園,夠大,我讓教練在那兒一對一帶你。等你駕照考出來,我帶你去4s店提車。”
虞藻愣了愣,他沒想到原謹這么大方,小臉剛揚起喜悅的色彩,又小心翼翼地問“真的假的你別騙我。”
“我很容易當真的。”
原謹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怕我騙你那我們現在就去提車。”
虞藻這才確定原謹沒開玩笑,也是,原謹這種家庭,一個月生活費比別人一輩子的開銷都多。提個車對原謹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上了車后,虞藻忐忑不安地揪著安全帶,不知道原謹還記不記得,答應過他的事。
昨天原謹說過,只要他帶著攝像頭進包廂,原謹就會給他錢。可現在原謹根本沒提這件事,不知道是忘了還是反悔。
虞藻稍微側過點頭,很小聲地問“原謹,你昨天說的話還算不算數呀”
今天天氣晴朗,原謹的心情很好,可這一刻,心中沒由頭升起一股怒火。
等紅燈時,他的手搭在方向盤上,指節上的銀戒在日光下折射灼目光芒。他側身盯著虞藻,幾乎是切齒地擠出一句“你就這么喜歡江彩”
為了江彩,能做到這份上。
他搞不明白,江彩那每天就知道裝逼的男的有什么好的虞藻到底喜歡江彩什么
虞藻已經完全忘了原謹當時給出了兩個回報,第一個是幫他追江彩,第二個才是給錢。他滿心都是錢,只記得后者。
被兇的他,委屈巴巴道“是你自己說的,我要多少,就給我多少。不給算了,我就隨便問問。”
虞藻的皮膚很白,骨架帶著纖細清瘦的美感,雙膝并攏、規規矩矩坐在那兒揪著安全帶的樣子,瞧起來別提多可憐了。
原謹一怔,像突然恍然一般,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
還好,虞藻是為了錢,不是為了江彩這個人。
就江彩這種每天熱愛裝逼端著一張臉以為自己很牛逼的自大狂,要是虞藻為了江彩這傻逼做出獻身的事,他才會覺得虞藻腦子壞掉了。
幸好,幸好只是為了錢。
“你要多少,你自己輸。”原謹找了個空位停車,把手機拿過來,隨便虞藻輸,“我從不騙人。”
讓虞藻說個數,虞藻還真不敢說,怕說多了原謹不給。他馬上就要交房租了,京州房租貴,他試探著說“五千塊可以嗎”
原謹詫異地看向他。他緊張地抬起睫毛,是不是要太多了
原謹眼神怪異“你平時都只要這么點”
五千打發叫花子呢
不是都說虞藻是撈男拜金男嗎五千塊也叫得上拜金這世界瘋了吧
原謹原本是挺討厭那些為錢為目的靠近他的,不過虞藻不一樣,他給虞藻花錢他開心。
就算虞藻真的喜歡錢,那虞藻為什么不去喜歡別人的錢非要喜歡他的錢那不就是變相喜歡他嗎他有的是錢,給喜歡的人花點錢怎么了
虞藻搖搖頭“我平時沒有要呀。”
他抬起可憐的小臉,“只有你說要給我,別人都不給我。”
虞藻本是比較明艷的濃顏系長相,卻因一雙黑玻璃珠般透亮的眼睛,顯得格外純真。
說話時語氣低落,聽起來莫名有點委屈,瞬間激發的原謹的保護欲。也不用虞藻說,他很自覺地給虞藻打了錢,又側過身,摸了摸虞藻的下巴。
“沒事,我給你。”原謹說,“那些廢物男人的那點錢也沒什么用,以后我給你就是了,想要什么直接自己去買對了,晚上要不要一起看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