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藻越說越委屈,葉時臻忙道“沒有,沒有管你,我也沒有讓你早起,我只是建議不氣了不氣了,明天哥哥給你準備禮物好不好睡醒就有禮物收,我們藻藻想幾點起來就幾點起來,誰都管不著。”
“都是哥哥不好,都是我的錯。”
這還差不多。虞藻把腦袋靠進葉時臻的頸窩,悶聲悶氣道“本來就是你的錯。”
葉時臻揉著虞藻的后腦勺“嗯,我們藻藻不會有錯。”
葉時臻幫虞藻脫了吊帶襪,給虞藻換上正常的睡衣,中途因為笨手笨腳,又挨了虞藻一掌。他的臉剛被推開,又樂此不疲地湊了上來,柔聲細語地哄著虞藻,好半晌才把虞藻哄好。
把虞藻哄睡著后,他看著虞藻天使般的睡顏,神情饜足。
有弟弟的感覺真好。
要不是等會還有個會議要開,他真想和他弟弟一起睡覺。他將虞藻的被子掖好,輕手輕腳地離開房間。
葉時臻囑咐家中傭人“明天早餐不用做藻藻的,等他醒了,我親自給他做。還有,在他睡醒之前,務必小聲再小聲,不要打擾他睡覺。”
傭人應了聲,心中十分詫異。
葉時臻自小在葉老爺子身邊長大,接受精英式教育,每日如同精心排好的時間表,精確到每一分鐘。他對自己的要求高,對身邊人的要求更是如此。
對這唯一的弟弟,葉時臻的確十分縱容。
第二天,葉時臻晨跑鍛煉結束,開了一個遠程會議,幫虞藻洗完換洗衣物、順帶烘干,還了解了一下虞藻的學業課程與進度,寫下多個未來發展計劃書,練了練廚藝
中午十二點半,葉時臻做了很多很多事,虞藻還沒睡醒。
但葉時臻不敢敲門,生怕把睡得正香的弟弟吵醒。
他可不想惹他弟弟生氣。
門沒鎖,葉時臻只敢偶爾進去看看。下午一點半,葉時臻忍不住,再次悄悄潛進房間內,他輕手輕腳,聽見床上傳來一道柔軟的輕哼,渾身僵在原地。
“唔”虞藻可能要醒了,他不斷翻身,且哼哼唧唧個不停。毛茸茸的發絲睡得微亂,幾根胡亂地翹起,金燦燦的陽光照射下,雪白腮肉睡得粉撲撲的,像西方油畫中精心描繪的小天使。
心臟猛地被擊中。
葉時臻望著虞藻的睡顏,心跳跳動的頻率加快、再加快,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程度。
虞藻連續翻了好幾聲,伴隨著甜膩柔軟的夢囈。
終于,他緩緩坐起身,雪白的被子從身上滑落,抬起纖白的手臂,慢吞吞揉了揉眼睛,睡衣斜斜掛在身上,露出小半個圓潤粉白的肩頭。
“哥哥”虞藻還在睡夢中一般,軟綿綿地打了個哈欠。說話時帶著睡意惺忪的迷糊勁,“你怎么在這里”
虞藻一偏頭,看到床頭柜上多出來的東西,小臉更是發懵。他眨了眨眼睛,“哥哥,我的床頭怎么多了保險柜”
“本來想給你裝信封里的,也比較有儀式感。”床沿沉下一塊。葉時臻坐了上去,他揉了揉虞藻的發頂,“但抱歉,信封真的裝不下,我就給你裝保險柜了。”
“密碼是你的生日。”
剛睡醒,就被天上砸下來的餡餅砸暈了。虞藻太開心了,高興得小臉粉紅,他急忙跳下床,鞋子都顧不上穿,輸入密碼,雙層保險柜上疊滿了整齊嶄新的現金。
他粗略地數了數,最起碼有一百萬
里面還有幾個牛皮紙袋,虞藻迫不及待拆開,一份是什么股份轉讓,大概意思是他以后可以拿分紅,另一份是基金份額轉讓合同,還有一份是一處商場
“雖然你哥哥我管的公司規模不是特別大,但每年分紅也不是一筆小數字。還有這幾只股票,都是勢頭比較好的,你拿手里,我幫你操作。”葉時臻見虞藻的面龐紅潤、滿是欣喜笑意,他的唇角不由自主勾了起來,“這家商場在開發中,之后政策下來,價值會成倍漲。”
“藻藻,不要生哥哥的氣好不好昨天是哥哥不好,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
一睡醒就有禮物拿,還是這么貴的禮物,虞藻高興極了,他迎面鉆進葉時臻的懷里,柔軟的面頰蹭著葉時臻的胸膛,唇角弧度根本壓不住,翹得老高“哥哥,你對我真好”
“我最喜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