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藻果然趁他不注意,和別的朋友敘舊了。
至于為什么不告訴他,很有可能是因為,那群“朋友”,正是他之前不建議虞藻繼續交往的不良青年。
可能是害怕被責罵,所以虞藻才沒有直說,一直想辦法掩藏著。而那群壞小伙們,明明知道他討厭虞藻和他們來往,還要窮追不舍。
都追到這兒來了。
葉時臻感到前所未有的煩躁。
他不明白,這群人究竟為什么一定要纏著虞藻,這個年紀,多讀點書不好嗎
不過,應該就一個。
虞藻膽子小,就算和別人玩鬧,也不可能接受太多的。
葉時臻心中有了答案,但還是故作嚴肅道“幾個人是不是很多人藻藻,我都已經知道了,別想著騙我。”
“沒有”
虞藻連忙解釋,“沒有很多人”
沒想到他藏得那么好,還是被葉時臻發現了。現如今再遮遮掩掩也沒了意義,他自暴自棄地伸出手,比了兩根手指,聲音漸漸弱下來,“就,就兩個”
葉時臻眼前發黑。
他很想問,是加上你兩個,還是除你之外兩個結果很明顯,是后者。
天。信息量太大,葉時臻扶著一旁的車把手。
得冷靜一下。
葉時臻拿著濕巾的手指都在顫抖,他搞不明白,他那單單純純的弟弟,怎么變得如此狂野。
一定是被人帶壞了。
那些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家,但凡有點臉面有點自尊心的人,都不會在家人不允許的情況下,自作主張找上門。
虞藻見葉時臻一直沉默,以為葉時臻不再計較這件事了,他委屈巴巴地把腦袋靠過來,背后說人壞話“哥哥,我嘴巴好酸。”
算了,虞藻現在還年輕,正是愛玩的年紀。
想嘗試一些比較特殊比較獵奇的事情,也很正雖然他覺得不太正常,也不太理解,但是尊重。
見葉時臻看過來,虞藻又緩緩仰起面龐,把嘴巴打開給葉時臻,“說話都不舒服。”
又不是他做的。
卻在他面前委屈抱怨。
葉時臻產生一種微妙的感覺。
他捏住虞藻的下巴,近距離看著虞藻的嘴巴。
難怪在更衣室里,嘴巴這么紅
,原來被捷足先登了。
葉時臻將虞藻的下巴尖抬起,另一只手自然落在虞藻的膝蓋。
他低頭湊得很近,灼熱的吐息落在粉紅的唇周,虞藻微微抖了抖,不自覺地并攏膝蓋。
搭在膝蓋的手指,被溫熱細膩的觸感擠壓。鏡片下的眼睛閃爍微光,察覺到虞藻要偏頭,葉時臻說“別躲。”
“讓我看看。”
虞藻一臉迷茫,聽著葉時臻往下說,“看看你的嘴巴有沒有破。”
虞藻哪敢不給看,他被捏住下巴,很配合地抬面龐,好讓葉時臻看得更清楚些。
原本淺粉色的舌肉被吃得紅嫩發腫,口腔內壁呈現出一種熟爛的軟感,一片瀲滟水光,閃爍誘人光澤。
嘴巴明明這么小,卻這么貪吃。
膽子怎么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