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大方。權律深淡淡道“給虞藻的賬戶劃五億,還有開發商送的那棟樓,也一起送過去。”
在比錢這方面,他從來沒輸過。
特助似乎猜到權律深會是這個反應,他表示明白,臨走前,他欲言又止,但還是說了“虞先生,似乎不受家族寵愛。”
原本興致缺缺的權律深,驟然抬起眼簾。
“按照之前搜集到的消息,他是近幾年才被找回家的,聽說性子不討喜,老是和家里鬧矛盾。所以一直在外頭一個人生活,很是叛逆,也不愿意把姓改回去。葉家從未帶他在外頭露面過,甚至很少有人知道,葉家還有個他。”
權律深若有所思。
他叛逆
虞藻雖然有點小壞,但更多的還是乖,有時候是愛發小脾氣了點,可是很好哄,稍微說幾句好聽話,唇角就高高翹起,眼睛跟藏了一顆夜明珠一樣。
無非是不喜歡他,又不想讓外頭編排自己,才編造理由,合理化虧待他的行為吧。
這些人不就是這樣子嗎虛偽又做作。
原來是沒人愛的小可憐。
難怪。
權律深想,難怪那么拜金,難怪對他稍微好一點,都能高興成那樣。
得不到愛,所以只能愛錢了嗎
權律深難得回家一趟,一回家,就看到一對雍容華貴的夫婦坐在主位,一臉笑意。
卻不是對他。
而是對座位邊上的楚熙。
“你還愣在那里做什么趕緊過來吃飯,現在兄弟倆啊都在,”權父一臉欣慰,“我也算是沒有遺憾了。”
權律深并不言語,平靜地用餐。
他靜靜地聽著父母對楚熙噓寒問暖、殷勤夾菜,完全沒有被冷落的不爽,像旁觀者一樣目睹這一切。
突然,楚熙說“我想求你們一件事。”
權母“一家人不說求,你直接說。我們虧欠你這么多,一定會彌補你,不管你要什么,爸爸媽媽都會給你做到。”
楚熙我有一個喜歡的人,我要和他在一起。”
“那是好事,當然可以”
“但那是哥喜歡的人。”
權律深的手一頓,他緩緩看向楚熙,眼神冰冷。
權父權母也愣住了,呆呆地看向權律深“這”
權父滿臉愧疚道“你弟弟吃了這么多苦,確實是我們欠他的”
權律深放下餐具。
楚熙又說“我喜歡他,如果你一定要和我爭,那我們公平競爭。”
權律深看著楚熙身上的衣服。
手工定制的衣服,很合身,這才多久,父母就已經知道了楚熙的衣服尺寸。而他呢他什么都沒有。
獲取愛的方式只有兩種,唾手可得,苦苦追求。楚熙剛出生時,就能輕而易舉得到父母的愛,而身為繼承人的他,必須時時刻刻保持完美形象。
權律深冷漠地告訴他“這世界上,根本沒有公平。”
楚熙料到這個結果。
權律深并不是什么講兄弟情的人,也不會因為他們流著相似的血,就對他相讓。
“誰能讓他被選擇,各憑本事。”權律深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楚熙,“不過我想,那個人絕不會是你。”
“權律深”權父似乎很不滿權律深的態度,他說過很多次,要對楚熙好一點,他們是兄弟。情緒激動下,他打了權律深一巴掌,繼而開始呵斥、講大道理。說了很多。
權律深挨罵的時候,他沒反駁,也靜靜地挨了一耳光。
但在聽見權父陰陽怪氣、說虞藻的不是的時候,他當即冷了臉,動作很快,直接掀翻了桌子。
權父怒不可遏地要再給權律深一耳光,卻被權律深用力扣住手腕。
權父臉色漲紅,手腕那一塊骨頭仿佛被碾得錯位,疼痛讓他發出痛苦的哀嚎,五官扭曲,再無往日里威風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