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樣爭執下去,沒有意義。
每個人都想獨占虞藻,都想追求虞藻,都對虞藻抱著不可言說的想法。
因為他們的自私與排他,他們鬧出許多鬧劇,也正是這些頻發的鬧劇,嚇到了虞藻,從而讓虞藻產生遠離的想法。
虞藻一跑,他們什么想法都沒有了。什么情敵、什么獨占、什么正牌,統統拋之腦后。
他們只想待在虞藻身邊,至于是什么身份,都不重要。
他們耍那么多心機有什么用就算和情敵爭贏了又有什么用人都跑了。
逞一時之快不會有好結果,他們應該大度一點,接納他人,多一個人照顧虞藻、給虞藻更多的資源,虞藻也能享受更多的便利,沒什么不好的。
虞藻本身就很膽小,若是他們再鬧出什么事端,恐怕虞藻還會被嚇跑。
他們從長計議,為了長遠來看,他們達成共識,暫時和平相處,讓虞藻以學業為主。而他們住在一塊,就像合租室友一般,給予虞藻關心、關愛與陪伴。
在虞藻哪天需要他們時,他們就會出現,就算虞藻不需要他們,他們也能在不遠處默默守護。
很完美的安排。
不知道虞藻是怎么想的。
多道灼熱逼人的目光一起落下,虞藻有些不知所措了,他左看看、右瞧瞧,最后訥訥道“那那就這樣吧。”
反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房間,他們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就是像普通的合租室友一樣。
應該不會有別的問題了吧
虞藻只想安安穩穩度過這兩天。
再過兩天,他就要脫離世界,他也確實不想再發生一些突發事件。他人小,心臟也小,實在經不住嚇。
見虞藻點頭,一直緊繃著下頜線的六個男人,終于松了一口氣。
這的確是他們連夜討論出來的最佳方案。
但真正能決定這一切的,還是虞藻。如果虞藻不愿意,誰也不能逼他愿意。
又或者是,虞藻厭惡其中某一個人,就能隨時把他踹出去。
在等待這個答案的過程,他們膽戰心驚,十分煎熬。可看到虞藻點頭之后,身體與精神突然就變輕了。
權律深“我有一個莊園,到時候可以搬去那里。”
虞藻抬起眼睫“那我要房間最大的我要陽臺,我要落地窗”
權律深“莊園歸你,你想要哪個房間就哪個房間。還有別的要求嗎”
“沒有啦”
唇角控制不住彎起,眉眼也是月牙狀。虞藻雙膝分開跪坐在沙發上,身體前傾,面頰貼著權律深的手臂蹭,“你對我真好”
權律深摸著他的臉。
這時候倒是知道他的好了。
遲星格臭著一張臉“那我負責出錢,一切開銷我來承擔。”
楚熙沉默片刻,道“我負責幫藻藻洗衣服。”
“你想得美你。”
深夜,虞藻還是坐上了回京州的車。
直到親眼見到莊園,虞藻才發現,他的想象力還是太貧瘠了。
原本他以為,權律深口中的莊園就是普通的、帶著花園的大洋房,當車輛緩緩穿梭過一片公園,望見前方如同皇宮一般的大型建筑,車窗邊上的虞藻小臉呆住。
車停下了。
權律深下車幫忙開門,見他傻乎乎的,大掌從車窗探入,捏抬起虞藻的小下巴。
“怎么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