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沉思片刻,像一道極難攻克的題目,突然出現了標準答案,還是由出題人親自告訴他的。他恍然大悟的同時,又另外產生一種微妙的情緒。
dr“那我再想想辦法。”
小護士個頭小小,脾氣倒是很大。
但沒關系,只要他一直哄,總會哄好的。
dr腦中已經列好一系列的計劃,而虞藻已經把自己吃得肚子鼓鼓,都開始犯困了。
但也有點不舒服。
他不知道當時的情況有多混亂,小推車被推翻時,一部分生理鹽水與消毒水濺在他身上,也許是角度比較刁鉆的緣故,小短褲洇了一塊,現在還有點濕濕涼涼的。
坐在床沿的虞藻,不安地并了并膝蓋。
從dr的角度來看就是,漂亮的小男生,小臉微微抬起,面頰緋紅、張著唇喘氣。大腿并在一起,交錯地磨了磨。
不知道在搗鼓什么。
袖口被扯了扯。
細細白白的手指,輕輕捏著dr的袖子,他望了過去,小護士的另一只手揪著裙擺,花苞透著粉紅,很小聲地說“能不能給我找件干凈的衣服呀”
“我裙子濕了”虞藻眼睫晃動,聲音越放越輕,“褲子也是”
dr望著他,似乎很困惑“裙子里面為什么會濕”
虞藻很老實地回答“因為當時病人撞到了小推車,很多生理鹽水都從下面潑進去,把我的裙子打濕了”
其實被打濕的是小短褲,但他沒好意思說,模糊成了裙子。
他一直不提的原因是,位置有點尷尬,有點像尿了褲子。
dr垂眸看著他。
纖白手指緊緊抓著中央裙擺,仿佛在擋什么似的。
難怪。
難怪一直捂著不讓人瞧。
dr還以為是里面藏了什么東西,所以身上才那么香。
并不是聞慣了的消毒水的氣息,而是另外一股惑人神志的,柔軟的、上揚的香氣。
被小護士坐過的位置,哪怕只有小小一塊的床沿,他都能明顯感覺到,他整張床都被染香了。
他甚至產生一個怪異的沖動。
想讓小護士再坐坐他的枕頭,讓他的枕頭也染上這股好聞的甜香。
等到了夜晚,他將臉埋進柔軟的枕頭中,也能想象出,小護士是如何坐在他的枕頭上,一點點把枕頭蹭香的。
“我的衣服給你太大。”
虞藻委屈巴巴地垂下腦袋,沒幾秒,dr又說,“我訂了幾套衣服,裁縫正在做,按你的尺寸修改,也許要傍晚才能送到。”
“先穿我的衣服,可以嗎”
虞藻矜持地點了點頭。
他又迫不及待仰起面龐,很認真地說“我要軟的料子,之前的衣服料子好硬,我穿上去好痛,磨得特別不舒服”
菲斯圖爾給實習生的工作服用的都是最差的料子,他這細皮嫩肉的,當然會不舒服。
dr說“用的是最好最貴的料子。”
虞藻這才翹起唇角。
慢吞吞地抬起頭,小幅度地將臉貼上dr的面頰,小動物般輕輕蹭了蹭。
他很懂及時給出獎勵。
像賞罰分明的好主人,無聲給出信號,只要做得好、討到他歡心,就會得到獎勵的信號。
dr喉結滾動,冷淡的眼底,涌上一抹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