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虞藻知曉林誤會了,他忙伸手摁住裙擺,避免林直接伸過來檢查。小腦袋拼命搖著,面龐通紅一片,語氣支支吾吾,“我們沒有沒有。我也沒有被欺負”
林也猜到了沒有。
若是真有,虞藻也不會一臉懵懵的,看起來又傻又天真。
若是黑蛇真對他做了什么,現在他會抱著肚子嗚嗚哇哇地哭,瞧見他們進來,更是會迫不及待地哭著求助。
林只是,有點生氣罷了。
看到虞藻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盡管什么都沒做,然而那過近的、超出正常社交尺度的距離,依舊讓他的情緒暴動不已。
他天生情感淡漠,對一切事物提不起興趣,可在那一瞬間,他產生類似嫉妒的情緒。
憑什么這只蛇能與虞藻這么近
憑什么這只蛇可以把虞藻擁在懷里
如果這只蛇都行,那么
他是不是也可以
這個想法讓林感到荒謬,更多的卻是躍躍欲試與期待。他收斂好神色,冷淡神色中帶著幾分嚴肅“真的嗎可我們進來的時候,他好像”
林似乎有點難以啟齒,最終,他不容拒絕道,“還是讓我看看吧。”
充滿安撫性質,林揉了揉虞藻的膝蓋,“我是醫生,你該相信我。乖,分開,讓我看看。”
虞藻捂得更緊。
小臉紅紅白白過了好幾道,他連說話都開始結巴,可不管他怎么解釋,林都認定他受了欺負,并要好好觀察一下傷勢。
彎腰俯身的林,幾乎要趴在他的腿上。
薄薄的鏡片后是冷淡的眼神,看起來一絲不茍,可做出來的事卻讓人匪夷所思。
林語重心長地勸說“這不是一件小事,畢竟蛇有兩個。”
虞藻是不大聰明,但也不至于笨得這么離譜,不會被三言兩語哄得,主動脫下裙子。
小臉呆呆愣愣,林說得很有道理,幾乎要將他說服了,然而他的手依舊緊緊摁住裙子下擺,不給林一點可乘之機。
正與黑蛇打得火熱的倫,忽的調轉腳下步伐,吊兒郎當的語氣頭一回這么嚴肅“林說得有道理,這不是一件小事。我也來看看操”
黑蛇從后方進行偷襲,給了他重重一拳。
他犯了極其低級的錯誤,竟然在戰斗過程中將脆弱的后背暴露給敵人。
而原因也可笑到了極點,只因為他迫不及待想要耍流氓。
“先停,黑蛇,你不想看”倫暫時對教訓黑蛇沒有興趣,因為他看到不遠處的大床,面容冷淡的林,大掌牢牢扣著小護士的膝彎,薄薄的鏡面被小護士的體溫蒸出一層水霧。
看起來跟,把臉埋進去了一樣。
黑蛇似有所感地望了過去,二人很有默契地停下戰斗。
奇怪的一幕發生了。
寬闊的大床,虞藻坐靠在床的正中央,左右兩邊床沿分別是倫與林。
床尾是一個墨綠色眼瞳的西方男人,伏趴望來的姿勢,像蛇。
倫“怎么還不撒手小護士,不要耽誤治療,快松開手,讓我們看看。”
林“看看而已,不做什么。”
黑蛇一言不發,墨綠色的眼睛卻很誠實地因興奮,變成了豎瞳,并緊緊落在小護士顫抖著的、捂在裙擺下方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