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蛇“你自己去找。”
“我找到了。”銀用臉蹭了蹭虞藻的臉蛋,像狗狗一樣,用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虞藻,“在這里。”
黑蛇崩潰重復“這是我的妻子”
“那我的呢”
“你自己去找。”
“找到了,在這里。”
他們像復讀機一樣重復對話。
偏偏這時候,黑蛇的發熱期來勢洶洶,連帶著銀也面色潮紅。
虞藻都要被嚇死了,結果銀一直抱著他、掉著眼淚蹭他。銀邊哭邊說“好香,好軟”
柔軟細膩的觸感、小小的、很好抱的身軀,通過銀的擁抱,傳遞到了黑蛇的身上。
虞藻根本不敢亂動,這也讓銀蹭得更加方便。剛進入發熱期的銀,一臉迷茫無助,很焦急地蹭著虞藻的臉蛋,口中喃喃自語“怎么辦,怎么辦”
寬松的睡衣領口開了一顆,銀自上而下,看到一小塊柔軟平坦的弧度,以及淺淺的粉珠。
他的情緒陡然興奮,忍不住化形,蛇尾卷上虞藻的腳踝。
虞藻被嚇哭了。
他很怕蛇,銀的蛇尾粗壯,人身蛇尾的樣子實在可怕而且銀的兩個一只硌著他。
淚水越掉越多,虞藻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自然下落時,就會碰到銀的尾巴。
他只能摟著銀的脖子,面頰也埋了進去,濕漉漉的淚水源源不斷滴落,幾乎要燙傷銀的皮膚。
銀也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小妻子為什么突然哭了,是不喜歡他的尾巴嗎他焦急不安,想控制尾巴,卻根本控制不住。
尖細蛇尾纏上虞藻的腰身,尾巴尖尖拍拍后背,又很費勁地比出愛心的形狀。
銀笨拙地哄著“不,不哭”
他一直抗拒說英文,也拒絕與人交流。但他的學習能力很好,不說,不代表他不會說。
虞藻淚眼汪汪的,神色故作逞強地變兇,他含糊不清地混著哭腔“你別蹭我,你好臟臟死了”
這尾巴怎么這么大啊
蛇鱗也蹭得他很癢,他又惱火又害怕,根本不知道怎么辦,只能邊
哭邊罵人,聲線顫不成型。
“我臟,我臟,我是垃圾桶。”銀的語言功底不好,為了哄他的小妻子,胡亂罵著自己,也不忘夸夸,“你香香。”
淚水滴落在銀的身上。
通過共感,黑蛇也能體會到那濕熱的溫度,以及顫抖的幅度。他心亂如麻,想要幫忙,卻插不上手,只能在一旁焦急地哄,“不生氣,不生氣。”
銀用卷成愛心的蛇尾尾巴尖哄虞藻開心,見虞藻抽泣的動作停下,轉而將好奇濕潤的目光看過來,他連忙切換了幾個圖案,連續幾個都沒有重復。
“不,不哭。”銀有點難為情地喊,“oy,寶寶,老婆嫂子。”
虞藻本來都不想哭了。
聽到銀亂喊后,小臉瞬間通紅。
怎么還亂叫啊
黑蛇“他不是你的老婆,他是我的老婆,是你的嫂子”
銀好似很困惑“那我的小妻子呢”
黑蛇忍無可忍,回頭給了銀一拳,特地避開了虞藻。
銀給虞藻擦了一會兒眼淚,才一臉不可置信道“哥,我們是一伙的,你揍我干嗎都嚇著我的小妻子了。”
黑蛇陰沉著臉“我說過,他是我的小妻子,不是你的。你要當第二者嗎”
“不被愛的才是第二者,哥,你不要再插足我和嫂子了。”銀頭也沒回,專注地用尾巴比圖案,來逗他的小妻子開心。
虞藻被吸引走注意力。
他第一次知道蛇尾巴還能這樣
當野蠻粗壯、看起來猙獰可怖的蛇尾,比著笨拙又滑稽的圖案時,冷血動物的尾巴,好像也沒那么可怕了。
見虞藻露出好奇又期待的神色,黑蛇突然有了極強的危機感,他的小妻子可能真要被他弟弟哄走了。
他陰沉著臉“銀,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他有那么多次機會可以逃走,卻每次被抓回來,只是因為他記著他這個弟弟,想要救弟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