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退一萬步而言,薄寒就沒有錯嗎要是薄寒不想摸,他這點力氣能強迫得了薄寒嗎
0926你說得對,說到底還是他太色。
“就是就是。”虞藻連忙應著。
反正錯肯定不在他。
0926你唯一的錯就是太單純、太天真,誤以為薄寒是陳遲,差點喊了薄寒老公。但薄寒有那么多機會可以解釋,他為什么不解釋你按著他的手,他可以掙脫,但他沒有。
歸根結底,還是想摸你。
虞藻眼睛微微睜大。
好有道理。
虞藻又問“他和劇情有關系嗎我需要在他面前做點什么嗎”
0926他的戲份不多。不過,陳遲在霍氏集團上班,薄寒會特地打聽部分內幕消息。具體劇情沒有詳細描述,應該可以忽略。
虞藻松了口氣“那就好。”
幸好不需要他在薄寒面前做點什么。
發生今天這事,他不想再看到薄寒一眼,更別提之后亂七八糟的攻略。
0926你本來就看不見。
虞藻羞惱道“你怎么這么啰嗦”
陳遲焦頭爛額,他扒拉被子,扒拉不動。
虞藻把自己悶在被子里,怎么都不肯出來,陳遲實在沒轍,低聲下氣地哄“怪我,都怪我,我下次肯定不會這么晚回來。都怪我,小藻才認錯了人。”
“你打我罵我都可以,但不要把自己悶在被子里。你飯還沒吃呢對了,我還給你帶了草莓。”
“白色的草莓。”
陳遲第一次見白色的草莓,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草莓還有白色的。
虞藻也第一次聽說。
雪白柔軟的被窩被拱了拱,床頭跟長出一朵小蘑菇似的,突然冒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虞藻連忙爬出被窩,一臉
期待好奇“白色的草莓”
雖然他看不見,但還是一臉好奇。
無神的眼睛因此明亮幾分,仿佛有了新玩具的小貓。
“嗯,白色的,但白色中還透著一點點粉橙色。”陳遲捉過虞藻的手,“特別大,跟你的手心一樣大。”
陳遲拆開包裝,將一個飽滿碩大的草莓放在虞藻手心。
虞藻摸摸嗅嗅,確實很大,聞起來有一股獨特的奶油香。
飽滿臌脹的試探性含住草莓尖,濕漉漉的口腔內壁在白色草莓表面擠出一團濕紅的軟肉,洇著許些津液。
他的嘴巴很小,陳遲都怕草莓把他的嘴巴撐壞。
咬了一小口后,虞藻撇撇嘴“好像也就那樣。”
沒想象中的那么好吃。
不過口感軟糯香甜、多汁爽口,虞藻表面嫌棄,卻迫不及待吃上了第二口。
粉嫩濕潤的舌尖微微探出口腔,牽扯出一道銀絲,舔了舔草莓尖上的果汁。
因為剛剛哭過,虞藻眼尾透著誘人水光,小臉飄著一層薄粉。
陳遲吞了口唾液。
看的卻不是草莓,而是虞藻這個人。
小麥色的手指壓在飽滿的下唇,形成輕微下陷。
無神的眼睛抬起,眉眼間滿是困惑。陳遲對虞藻解釋,他啞聲說“嘴巴粘上了,我給你擦擦嘴巴。”
虞藻“噢。”
他毫不懷疑,反而抬起小臉,嘟起嘴巴讓人擦。
好乖,好乖。
陳遲一直知道虞藻很乖。
他幫虞藻洗澡洗漱的時候,讓抬手抬手、讓抬腿抬腿,有時候虞藻難為情,會把膝蓋并攏。
他只需要哄著說這樣沒辦法洗干凈,細節也洗不到,虞藻雖然不好意思,但還是會哆哆嗦嗦地分開膝蓋。
甚至還踮起腳尖撅起來,讓他里里外外擦個遍。
虞藻完全不知道,現在的陳遲是怎么幫他洗澡擦拭的。
所有人眼中的老實人,正跪立在他的身后,黝黑粗糙的雙手抓著白嫩飽滿的皮膚,指縫溢出一團晃眼的白。
他神色狂熱地看著、嗅著,一臉癡迷地幫虞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