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耶“汪汪”
虞藻剛吃過西瓜,臌脹唇肉蒙著一層瀲滟水光。
臉蛋明麗動人,眼睛卻無神茫然、顯得尤其無辜。
齊煜明的目光逐漸轉熱,他毫不猶豫道“我會聽話,我會聽你的話。”
生怕虞藻不信,他再一次強調,“只要你開口,不管是什么,我都會做到。”
他看向乖巧匍匐在虞藻足邊的薩摩耶,因足夠聽話,換來了小主人的撫摸。
“我會像你的狗一樣聽話。”
素白柔軟的手指在蓬松柔軟的尾巴間穿過,齊煜明頭腦發熱,想象自己是虞藻足邊的狗。
想象虞藻此刻摸的是自己。卻也不忘討要屬于自己的獎勵。
“但你能不能也給我一點獎勵。”
虞藻不解地蹙起眉尖,他眨了眨眼睛,沒有焦距的眼珠晶瑩剔透,像隔著一層紗霧直直望著齊煜明“什么獎勵”
“我想摸摸你”齊煜明停頓片刻,呼吸變得急促,“你的手,可以嗎”
虞藻的手指纖長細軟,薄薄一層雪白皮肉包裹著骨骼,沒有絲毫贅肉。
食指內側有一顆不易察覺的痣,小小一點兒的黑,襯得他皮膚愈發白皙。
摸手
虞藻不理解,為什么齊煜明要摸他的手
虞藻沒有說話,齊煜明連動都不敢動,像一只被馴服的狗,沒有得到主人指令,不敢進行下一步行為。
最多只敢將灼熱目光
盯住雪白誘人的手指,暗自呼吸急促。
好半晌,虞藻才冰著張小臉,很惡劣地說“摸我的手,你配嗎”
“你只配摸我的腳。”
語氣充滿惡作劇般的戲弄,連眉梢都掛著輕蔑之意。
臉蛋卻如天使般美麗。
被如此惡劣對待,齊煜明該覺得羞恥或者什么。
可他卻很可恥地,很有感覺。
齊煜明喘息聲粗重,生怕連這來之不易的機會都丟掉,忙不迭道“可以,腳也可以。”
“摸摸腳也可以。”
這讓虞藻愈發不能理解。
他懶得想,更不想想,抬起一只腳,隨意地搭在那兒。
如果齊煜明想摸,還得蹲在地毯上。
齊煜明迫不及待地下了沙發,像那只忠誠粘人的小狗一樣,虔誠地單膝點地、半跪在虞藻的足前。
仿佛獲得極大的恩賜,小心翼翼捧起虞藻的腳心。
像一個盡職盡責、謹記要討好顧客的按腳奴,齊煜明專注認真地給虞藻捏著腳。
也不忘給自己謀福利,偷偷嗅嗅蹭蹭,一臉滿足。
他們沒注意,角落房間的門打開。
薄寒剛包裝好一份簡歷,過了霍氏集團的初篩,為了潛入霍氏集團獲得情報,他得去一場線下面試。
卻沒料到看到這樣一幕。
再怎么說,齊家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結果齊煜明竟然成了一只迫不及待當牛做馬的舔狗。
怪搞笑的。
至于這個漂亮的小男生似乎沒想象得那么膽小。
丈夫在外打工賺錢,寂寞的小人妻趁丈夫不在家,公然在客廳里、和丈夫一起坐過的沙發上,和別的年輕小伙亂搞。
原以為他看不見,是個身世凄慘的小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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