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遲斟酌了很久,才決定早點告訴虞藻。
他本想稍微瞞一下,畢竟虞藻心思敏感,但他又怕瞞得太久,反而有適得其反的作用。
還是早點告訴虞藻吧。
如果虞藻實在不愿意,又或是害怕的話陳遲試著和老板協商一下,不出這趟差。
非出差不可的話,他就辭職。
總之,一切以虞藻的意愿為主。
虞藻倒沒想這么多。
他只是驚訝,陳遲這晉升的速度也太快了,這才幾天從籍籍無名的保安,一下子成為總裁保鏢,現在都要跟著去中東談生意。
想到霍斯言的邀約,他有點頭疼。
明天就是周末,霍斯言明天接他去餐廳吃飯。
陳遲卻要在公司里加班,學習一些專業知識
虞藻狐疑地想,霍斯言特地讓陳遲跟著出差,不會是特地給陳遲找事情做吧
不過應該是他多想了。
霍斯言以為他們是表兄弟,而且霍斯言是堂堂總裁,行事必然光明磊落,怎么會使這種不入流的小手段。
“沒關系,你去出差吧。我不會覺得無聊的,我每天和爺爺奶奶視頻呢。”
虞藻比較粘人,老人家也擔心他在京州生活得不習慣,特地為他學了智能手機,每天逮著機會和他視頻,確定他的狀態。
他又小心翼翼地問,“你明天要加班,對嗎”
陳遲一臉愧疚“要加班。對不起小藻,之前我還說,周末帶你出去玩,我食言了。”
他的專業素養跟不上,公司給他安排了大大
小小的課程。
周末兩天,包括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要接受專業培訓,除了晚上回家睡覺,很難有機會陪虞藻。
虞藻“哦哦,這沒關系。你先忙,多學點知識比較重要。”
他不著痕跡松了口氣。
那就好。
明天陳遲要加班,就不會和霍斯言撞上。
虞藻抿了抿唇,一想到明天要和霍斯言吃飯,他有點忐忑不安但想到陳遲的工作,他又別無他法。
算了,先去應付一下。
保住陳遲的工作要緊。
虞藻認真思索時,小表情極其鮮活靈動,他自以為思索得很隱秘,其實小心思都寫在臉上。
陳遲低頭注視虞藻的面龐,紅嫩柔軟的唇瓣被輕輕抿了抿,洇出許些水漬。
飽滿的唇肉蒙著一層晶亮的光澤。
陳遲喉結滾動,他低下頭,有點難為情地喊“小藻”
“嗯”虞藻思索得入迷,沒聽清陳遲說了什么。
陳遲手心出了把汗,但還是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商量“我們能不能親個嘴”
絕大部分時候,他們最大尺度是拉拉小手、親親臉蛋。
但最近工作繁忙,他連這點接觸都無法擁有,積壓過久的思念在此刻噴涌而出,化作更加強烈的念想。
虞藻愣了愣,臉蛋瞬間漲紅,睫毛顫個不停“現、現在嗎”
床底下二人組,面色大變。
這死變態
這死變態到底在想什么
癩想吃天鵝肉想親虞藻的嘴,怎么不想想自己夠不夠格
最讓他們心尖拔涼的是,虞藻答應了。
這是他們第一次接吻。
陳遲小心翼翼地靠近,看向虞藻的目光近乎虔誠。
他小心翼翼地貼上虞藻的唇瓣,柔軟溫熱的觸感讓他大腦一片嗡鳴,細細密密的香氣撲面而來,理智岌岌可危。
可他還是忍住了。
唇瓣貼著唇瓣,細細地磨蹭、碾壓。隨后,他試探性地伸出舌肉,粗大的舌面舔舐細嫩柔軟的唇瓣,把虞藻的唇面舔得濕漉漉、一片水光。
等到虞藻的唇周與唇縫都變得濕漉漉,小臉也濕紅一片,陳遲才大著膽子,分開薄唇吮了吮虞藻的上唇肉。
虞藻登時打了個抖兒,控制不住的鼻音溢出“唔嗯”
有眼疾的虞藻特別敏感,對這種親密接觸,感官更是敏銳到了極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