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知道該不該打開門,讓對方進來。
“這個房子”霍斯言話沒來得及說完。
他本意是想說,這個房子最好不要住了。別人他無所謂,但這個人是虞藻。
虞藻身子本來就弱,這塊地方不干不凈,身弱的人住久,也許會招來臟東西。
但霍斯言沒機會將話說完。
因為門開了。
他們同時驚愕地抬起頭,看向本不該出現在這里的陳遲。
他們都沒想到,這個時間點,陳遲會在家。
虞藻呆呆愣愣地仰起小臉,他看不見,但嗅到了里面的食物香,廚房只有他們會用。
其他租客要么點外賣、要么下館子,都是不缺錢的主兒。鐘師傅鐘寧現在不在家,平時吃飯也都在工作的飯店里解決。
眼前的人,只可能是陳遲。
白皙柔軟的手背上搭著一只大掌,順著指節分明的手指而上,手腕戴著一枚價值不菲的機械腕表。指針轉動,線條流利利落,彰顯佩戴者的身份不凡。
而他現在,正從后擁著別人的小妻子。
陳遲身上穿著圍裙,小腹附近是一個定制的卡通圖案,按虞藻的照片畫的。
他從霍斯言搭在虞藻手背上的手,到他們相擁在一起的身軀。
你們回來了”
在霍斯言躊躇著是不是要解釋點什么時,陳遲黯然地往旁邊讓了讓,“進來吧。”
如此大度又包容的態度。
反而把霍斯言整不會了。
齊煜明聽見有人開門,欣喜若狂地出門迎接。
他特地吹了個蓬松造型、噴了香水,換上昨天剛去專柜提的新衣服。
雖然虞藻看不見,但該捯飭的地方不能少。
誰料剛推開門,他的腳步僵在原地。
客廳多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他正與虞藻并排站著,虞藻看不見路,他全程細心引導,在經過毯子時,更是貼心地扶住虞藻的手臂。
雖然用了紳士手,行為舉止挑不出毛病。
但那色瞇瞇的眼神很明顯,他對虞藻有意思。
齊煜明心中警鈴大作,這才多久,又來一人
也幸好他來得早,不然得排到小七小八去了。
這個家真沒他的立足空間。
“小藻,坐吧。”霍斯言引著虞藻坐在沙發上,接過盲杖、遞了過去,陳遲在一旁忙伸手接過,將盲杖放到一邊。
“”
齊煜明按兵不動,在原地觀察片刻,才注意到一旁跟透明人一樣、穿著圍裙的老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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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電視”霍斯言道,“或者放點音樂嗎抱歉小藻,我不知道你的喜好。”
虞藻矜持地坐在沙發上,微微側過點頭,禮貌道“隨便放個電影也可以。”
他不喜歡周圍太安靜,這會讓他沒有安全感。
所以他在家時喜歡聽收音機或者開電視,因為眼睛瞧不見,耳邊有點聲音,他才會踏實一點。
陳遲站在沙發邊上,小聲提醒“小藻喜歡看綜藝。”
霍斯言恍然,他調到綜藝頻道,見虞藻小臉歡喜,他側身看向陳遲“謝謝你的提醒。”
陳遲訥訥道“沒事,應該的”
齊煜明“”
到底誰是這個房子的男主人啊
齊煜明真覺得魔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