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糯柔和的聲線,像溫熱綿延的水流包裹住身軀。
封景的耳朵酥麻,他放輕語調“沒關系。不怪耶耶,怪我,一定是我長得太嚇人了。”
虞藻有點不好意思。
表弟脾氣真好。
不過他伸手扯了扯齊煜明的袖子,奇怪道“你回來的時候,沒有看到陳遲嗎”
陳遲出去接電話,怎么接了這么久
表弟都回來了,他居然還沒回來。
封洋看向封景,封景尷尬了一瞬。
齊煜明五指收緊,又緩緩松開,他溫聲安撫,壓抑語氣下的悲痛“也許陳哥他有自己的事要做。他可能要晚點回來。”
這是下輩子的事了。
虞藻點點腦袋,也有道理。
升職后的陳遲可是大忙人,剛剛那么多通電話,對方一定很著急。
電話打久一點正常,突然離開也正常。
不過,虞藻眉尖依舊不開心地抖了抖。
陳遲居然沒跟他報備行程。
封景沒想到一切會這么順利。
他和封洋以“鐘師傅表弟”的身份加入大家庭。
對此,他們只能感謝亡夫。
幸好他沒有給他們看過表弟照片,不然兄弟倆也不會入住得這么輕松。
又過了一會,薄寒回來了。
他們一起坐在客廳,商量對策。
電視播放不久前發生的惡性事件。
里面的死者陳某,正是陳遲。
封景一臉驚訝,隨后低下頭,語氣沉痛“真沒想到,我們剛到京州,就聽到這個讓人悲傷的消息這群人真可惡,竟然如此殘忍”
封洋“”
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
薄寒倒是多看了他們幾眼。
陳遲提過表弟的事兒,也說過表弟樣貌端正、聲音好聽,也喜歡虞藻。
但他真沒想過,表弟會長得這么英俊。
情敵的條件優越,難免產生危機感。
雖然虞藻看不見,但保不準哪天虞藻能看見。
封景場面話說得差不多后,話鋒一轉,話題回到虞藻身上。
他試探性地問“不過這件事要告訴小藻哥哥嗎”
虞藻還不知道這件事。
今天下雨,雨聲催眠,格外容易犯困。
他起得晚,吃完飯沒多久,看了會綜藝,居然又開始犯困。
他們都驚了。
怎么有人這么能睡。
薄寒道“得瞞一下。”
齊煜明“一個活生生的人沒了,怎么瞞他遲早會發現。”
“不然呢直接告訴他,說你老公沒了,你現在是個無依無靠的小寡夫”薄寒冷冷道,“他膽子多小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又很容易被嚇到,萬一想不開,做傻事,又怎么辦”
齊煜明冷笑“你就繼續找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