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言用一副正直、好像全身心為虞藻著想的樣子。
其實誰看不出來他最大的目的是與虞藻一起睡午覺,謀取一點福利。
還真是
他們又不好說什么。
霍斯言有多瘋,他們看在眼里,現在霍斯言暫時被穩住,短時間內不會再鬧出整容改名的幺蛾子。
要真把他逼急了,他馬上改頭換面成為另一個人,成為近乎100相似的替代品,那他們真沒什么優勢了。
他們也相信,霍斯言有辦法將一切處理得周全。
還是先這樣吧。
保持現狀,他們還有機會。
另一邊,虞藻安然入睡。
他剛睡下時,謝珩想辦法進入他的夢境。
不過是比較淺層的夢境。
虞藻睡眠質量一直不錯,淺層夢境中的他,躺在一張鋪了絨毯的貴妃榻上。
他的身子側躺蜷縮,雙手規規矩矩地合起、壓在面頰下方,粉白腮肉被擠出柔軟的一團,唇肉微微嘟起。
長而卷翹的睫毛輕輕扇動,不知道夢到什么,偶爾還會抿抿唇。
面頰兩處的小梨渦若隱若現,連睡覺都是幸福甜美的。
眼前的畫面如此美好,謝珩不忍將虞藻吵醒。
但他還是輕手輕腳靠近,在貴妃椅邊上彎下腰。
手掌剛剛打上虞藻的肩膀,準備推一推虞藻、將虞藻推醒。
被擾清夢的虞藻眉心微蹙,毫不猶豫抬手。
清脆一聲,謝珩臉上多了一個淺淺的巴掌印。
謝珩“”
陳遲忙道“小藻只是比較喜歡睡覺,他起床氣犯了,不過他打人不痛”
“你給我閉嘴。”謝珩冷颼颼地警告。
陳遲立刻噤聲。沒幾秒,他解釋“小藻打人真的不痛”
謝珩當然知道。
那軟綿綿的一耳光,抽過來時跟撫摸撒嬌似的。
像一只毛發蓬松的、軟綿綿的小貓,連指甲都沒伸出來,光用柔軟的粉色肉墊撓人。
哪來什么疼爽都來不及。
謝珩垂眸看向虞藻,虞藻打
完人,繃住小臉翻了個身,把屁股對著他。
他臉上仍有溫溫熱熱的觸感。
對尋常人而言,這個感官是溫熱的,甚至沒有多少感覺。
但對謝珩來說,很燙。
謝珩的體溫冰涼、猶如寒鐵,他剛成年那會兒,因為一場大火身亡,死后又被禁錮在這里。
他想過掙扎逃離,終究是無用功。
謝珩自認看淡一切、也目空一切,然而現在臉上烈火灼燒般的觸感,都在提醒他,他仍能被影響。
他半跪在貴妃榻身邊,動作帶著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輕柔。
低頭,靜靜凝視虞藻的睡顏。
隨后伸出手,輕輕捏了捏虞藻的臉肉。
虞藻眉心抖動,含糊不清溢出幾道鼻音。
察覺到有人動手動腳,他皺了皺鼻尖,迷迷蒙蒙道“干什么呀”
謝珩讓陳遲說話。
熟悉的人和虞藻說話,也許虞藻能聽進去。
把陳遲放出來后,陳遲的大掌包住小巧白皙的手,小心翼翼地掂了掂分量。
他心疼道“小藻,最近是不是沒有吃好睡好都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