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臥室內,唯有不斷響起的滋滋水聲。
以及虞藻那,若有若無的氣音。
舌頭根本不知道往哪里放,虞藻的口腔窄,根本無處躲藏。
最后居然病急亂投醫,將舌頭往唇縫外伸。
跟主動把舌頭送上門來、給男人品嘗似的。
霍斯言親著虞藻的唇,含著無助哆嗦的小舌頭,低沉沙啞的聲線裹挾濃重的欲念“好乖。”
“小藻”
怎么這么乖
還主動把舌頭吐出來給他吃。
這讓霍斯言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含住虞藻的舌肉,肆意卷著舔舐吮弄。
淡粉色的唇染上漂亮的紅,仿佛被強制催熟的果實,熟透了、兜不住可口的汁水,輕輕一碰,就噴出來了。
散發誘人品嘗的氣息。
霍斯言越親越上癮,他的情緒頭一回如此亢奮。
他最厭惡也最唾棄被情緒掌控的人,這與畜生有什么兩樣
可現在,虞藻只不過用一個吻,就讓他心甘情愿變成一條狗。
虞藻眉尖緊蹙、睫毛無助地抖動,被親得胡亂哼哼,淚水洇出眼尾、順著太陽穴往下滑落。
他好像被親得很舒服、又很難受,也正是這種矛盾的表情,將他襯得無比昳麗。
霍斯言自認他吻得克制,也不是特別重,但僅是這種程度,也能讓虞藻渾身顫抖。
直到虞藻打抖兒的頻率有些狠了,霍斯言才松開薄唇,舌尖卻戀戀不舍地,一下又一下地舔舐虞藻的唇縫與唇周。
非但沒起到清理作用,反而弄得愈發糟糕。
霍斯言親親虞藻的額頭,輕拍他的后背。
虞藻一下驚醒。
小臉滿是淚水,蒙著一層潮紅的、秾艷到有些怪異的色彩,他呆呆愣愣,不太明顯的唇珠被吻得上翹,顯得尤其飽滿圓潤,唇周留著曖昧水
痕。
無意識吐出一截嫣紅的舌。
顫抖的舌尖在半空中,哆哆嗦嗦的,散發熱騰騰的白氣。
仿佛里里外外都熟透了。
霍斯言將虞藻摟著抱在懷里,最后嫌這個姿勢還是不夠親密,干脆讓虞藻坐在自己腿上。
卻意外感受到一陣濡意。
霍斯言神色微僵,對此經驗一片空白的他,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他托著虞藻的小屁股,哄了虞藻一會兒,才動作隱晦地抬起手,輕輕嗅了嗅指尖。
英俊沉穩的面龐陡然怪異。
怎么
這么香。
霍斯言沒有說話,更不知道該怎么說。
幸好現在的虞藻清醒了,他也感覺到一陣怪異的濡意。
他跟著檢查一番,摸了一手的水,睡意惺忪的小臉糟糕一片,呆呆愣愣地盯著手指。
半晌,才天真地問“我尿床了”
迷迷瞪瞪的樣子,透著招人勁兒。
霍斯言憐惜地低下頭,舔了舔虞藻的手心。
又忍不住想,真的好敏感,是因為眼睛看不見嗎所以別的感官特別敏銳aheiahei
怎么連接吻都能濆aheiahei
待掌心的甜水被清理得差不多,霍斯言才一臉回味地摟過虞藻傻寶寶,這不是尿褲子。”
“那那是什么”
虞藻不知道為什么,這一覺睡得特別累,尤其是嘴巴,酸脹極了,好像有人在扯他的舌頭吃。
不僅是嘴巴,渾身也是酸酸的。
難道因為他睡姿不好
他喜歡側著睡,因為看不見、沒有安全感,睡覺時必須要抓著抱著點什么。
難道是因為這個,所以他才渾身酸麻,尤其是屁股那兒,麻得顫抖不止。
是不是因為睡相不佳導致的肌肉酸脹
虞藻頂著一張迷糊濕紅的小臉,人還沒清醒,便開始運轉大腦思索問題。
可惜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反而把自己弄得愈發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