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愛。
霍斯言抬起虞藻的面龐,薄唇貼上柔軟的唇縫。
在虞藻毫無意識的情況下,這個吻進攻得輕而易舉。
薄唇摩擦著柔嫩飽滿的唇瓣,抵開唇縫進入,濕滑灼熱的舌在狹窄的口腔內肆意攪動。
“嗚嗯”
虞藻迷
迷茫茫發出小動物般的悲鳴。
來不及吞咽的口水從唇角流出,他可憐兮兮地挺起小胸脯,想要離開這個吻,卻被摁著肩頭、被迫承受愈發深入的吻。
車載香氛中,混入甜膩柔軟的氣味。
接吻發出的滋滋水聲不絕,黏膩且密集。過于激烈的吻,讓冷氣充足的車間,充滿怪異的高溫。
唇舌相互糾纏勾卷,咕啾咕啾的水聲曖昧,虞藻一驚醒,嘴巴被塞滿著吃,舌根被吸吮得幾乎發麻,頭皮一陣酥癢。
“怎么嗯”
怎么又親了
虞藻小幅度輕哼,唇肉相磨間,氣息交織得愈發濃重。
等他被掐著腰松開時,霸道的雄性氣息填滿了他的口腔,他懵了一瞬,呵出來的氣息,卻又是香甜柔軟、屬于他自己的。
霍斯言掐著他的小臉,神色狠厲地嗅。
為什么這么香。
為什么怎么都蓋不住。
霍斯言很喜歡用自己的味道覆蓋虞藻的味道,又或是,將他們的氣味合二為一。
但虞藻身上太香了,這股香味濃郁,他怎么都蓋不住。
也許要用更加深入的方式。
粗重喘息中,唇瓣緩緩分離,剛進行過熱吻的嘴唇間,牽出一道糜軟透明的絲線。
又無聲拍打在虞藻的唇角。
嘴角的濕濡讓他十分不舒服,他伸出一截嫣紅的舌尖,想將濕潤舔掉。
吐出的舌尖紅腫濕潤,跟壞了似的,根本無法完成目的,反而因為焦急,促使他發出一聲急促的呻吟。
“唔呀”虞藻驚恐地捂住嘴巴。
秀氣的眉微微蹙起,連小口小口呼吸,都帶著濃重的、仿佛被欺負慘了的鼻音。
緋色面龐帶著剛睡醒時的迷茫、以及被吻迷糊了的天真感,嘴巴紅腫、鼻尖濕紅,無神的眼睛迷離一片,唇周連帶下巴尖都是水漬,白皙的肌膚透出誘人光澤。
嘴巴都被搞熟了,卻仍舊一副懵懵懂懂、搞不清楚狀況的清純樣。
虞藻瞪人瞪錯了方向,剛要出口質問,下巴尖被捏住,轉了過來。
這才是正確的瞪人方向。
濕漉漉的睫毛翹起,虞藻的聲線帶著幾分哭腔,自認兇神惡煞道“你剛剛是不是偷親我了”
霍斯言喉結滾動,他撒謊道“沒有。怎么了小藻嘴巴不舒服嗎”
一摸嘴巴,摸了一手水。
還說沒有
虞藻氣得抖了抖睫毛。
待男人低頭,“啪”的一聲,他毫不猶豫甩了對方一巴掌。
霍斯言怔了怔。
右臉靠下的位置,有一個鮮明的巴掌印,可以看出虞藻打得有多用勁兒。
不過也能看出,虞藻的手心很小。
霍斯言垂眸看了看虞藻的手,又看向這張驕矜慍怒的面龐。
他低聲笑了笑。
這段時間精心伺候養著,身
上肉沒長多少,脾氣倒是大了不少。
對面的別墅主人,是一個年輕二代。
他出生在書香門第、高知家庭,剛留學回來的他,在追求理想與聽從父母之間猶豫。
這些天,他經常去陽臺上思考人生、放空自己,進入冥想狀態。
也是心理醫生給他的建議。
平時,他也會和朋友打打游戲,消磨時間。
但突然有一天,通過臥室的望遠鏡,他發現對面來了一個漂亮小男生。
他是天文愛好者,望遠鏡價值不菲,能夠將對面別墅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這地段的房子價格高,最近房價波動,很少有人會選擇在這時候入手、當冤大頭。
對面別墅閑置許久,迎來了新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