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藻納悶“你嘆什么氣呀”
最近時間空閑,虞藻倒是將注意力分給0926。
之前,0926說話,虞藻都不帶搭理的,可能是真沒注意到,也可能是覺得不重要。
0926為什么要給他們工資
虞藻理所應當道“因為他們是伺候我的傭人呀,哪有人愿意白干活,又不是傻子。”
他們確實不傻,只是色。
虞藻“”
小臉微微一歪,他怎么聽不明白
0926冰冷的機械音,并無多少起伏別想那么多。他們有機會伺候你,心里估計爽翻天了,還工資。
他們倒貼給你錢還差不多。
虞藻越聽越迷糊,怎么有人當傭人,還要倒貼給雇主錢的
不過他也懶得細想。
這個世界跟養老世界似的,在眼疾的要素下,他什么事兒都不需要做。
下床上廁所,都有人搶著抱他去。
有時候他也會想著,是不是應該鍛煉一下、活動一下筋骨不然每天這么待著,人都要生銹了。
可真讓他走動幾步,又驕矜著小臉,伸出手臂要抱。
居然懶到連走路都不肯自己走。
“小藻,試試這個,我剛切的西瓜。”齊煜明在一旁道,“這個西瓜沒有籽,但特別甜。”
虞藻張開唇咬了一口。
夏日傍晚微風涼爽,冰鎮過后的西瓜汁在唇齒間噴涌而出,傳至四肢百骸的舒適感讓他愜意地抖了抖睫毛。
“真的好好吃”
“汪汪”耶耶被忽視,不滿地甩了甩尾巴,似乎在吸引虞藻注意。
虞藻的確被吸引走注意,也不吃西瓜了,而是低頭摸摸耶耶狗頭,溫柔地問“怎么啦”
齊煜明煩躁地看了眼耶耶。
不知道為什么,最近耶耶變得特別粘人,也酷愛爭寵。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耶耶的目光很奇怪,不像從前那般傻氣,反而多了幾分人性的睿智,對他滿是戒備,仿佛他們是情敵關系。
偶爾又透露出幾分老實巴交的憨厚感。
有點像陳遲。
不過應該是他想多了。
一只狗,怎么可能成為他的情敵
“小藻,今晚你早點休息。”薄寒貼心地提醒,“明天我們去醫院,檢查報告已經出來了。醫生說,情況比他想得要好。”
虞藻這種情況,眼睛很大概率能夠痊愈。
正在虞藻懷里的耶耶,倏地抬起狗頭。
陳遲“小藻眼睛能治好了太好了,霍總的人脈真廣、也真厲害。”
謝珩“你不如想想,等小藻眼睛能瞧見,之后又該怎么辦。”
霍斯言沒有整容。
一是,整容恢復期太長,他害怕恢復期影響照顧虞藻;
二來,他擔心整容失敗,怕被虞藻嫌棄。
霍斯言只簡單地進行了一些美黑,想著人黑一點,應該就看不清五官了。
他每天去曬太陽、使用美黑儀器,皮膚倒是黑了不少。
不過還是沒陳遲那么黑。
陳遲欣慰道“你想開一點。一開始,我也不是很能接受,我怎么成一條狗了呢不過,能待在小藻身邊,哪怕只是一條狗,我也心甘情愿、很幸福了。”
謝珩“他們最近計劃,等耶耶成年,帶耶耶去絕育。”
陳遲“我們什么時候換身體”
謝珩不答反問“你覺得,霍斯言的身體怎么樣”
陳遲驚詫。
霍斯言的身體
這么多個人,陳遲最滿意的就是霍斯言。
長得帥、身材好,人也紳士又禮貌,才能出眾,家里有錢雖然還是有許多缺點,但哪有人像虞藻那么完美呢呢
霍斯言勉強配得上虞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