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沒有出現過一樣。
虞藻這一覺睡得很熟。
可能是麻醉的作用,他感到身體疲憊,整個人像微醺似的暈乎。
待他醒來,他第一反應是揉眼睛這是他睡醒時的習慣性動作。
“小藻,別”
揉眼睛的動作被中途截下。虞藻呆呆愣愣地轉過頭,耳邊是輕柔的言語,“手術很成功,但現在還不能碰眼睛。小藻,先忍忍,再過幾天就好了。”
手術
對哦,他剛做了手術。
奇怪的是,虞藻竟然沒有一點感覺。
沒有手術帶來的不適,也沒有麻醉過后的遲鈍感,他現在的狀態,和任何一次
剛睡醒一樣,大腦混沌、轉不過彎。
手指輕輕碰了碰太陽穴。
他的眼睛周圍蒙了一圈紗布,皮膚慘白,烏發卻是純正的黑,渾身散發柔弱且惹人憐愛的病氣。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周圍幾個男人都十分緊張,生怕手術過程中出意外。
這幾個小時內,他們一群人在手術室門口等,純等,沒有聊天,沒有看手機,盯著那堵門與上方亮著的手術中”燈牌發呆。
做手術的人明明是虞藻,他們卻焦躁不安、情緒翻涌,擔驚受怕,各種復雜情緒交織,心臟仿佛被狠狠揉捏虐過,像死了一回。
也不知道這幾個小時怎么過去的。
他們只知道,他們的眼眶發酸發澀,時間從等待的過程中一溜煙兒消逝。
手術室大門推開,醫生與護士出現在視野內,帶來一句“手術很成功”。
高懸在空的心臟終于落地。
他們這才像活了過來。
虞藻老實說“沒有。我沒有感覺。”
可他臉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說話也是有氣無力的。
明明很不舒服,卻依然逞強。
他們愈發憐惜。
虞藻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他糾結又猶豫,還是扯扯最近的人的手,小聲嘀咕“我能不能回家呀”
他不喜歡醫院。
空氣是冰的,蓋在身上的被子仿若沒有溫度。
周圍氣味陌生,他沒有安全感。
“可以。”
霍斯言說,“當然可以。”
他馬上吩咐人將一些可能用到的儀器轉移到家里。
“哥,今晚是動手的好機會。”
虞藻剛被送回臥室,確定虞藻睡著后,封洋對一側的封景說,“我們不可能一直待在這里。”
警方已有所察覺。
但虞藻才剛剛做完手術
封景說“今晚動手。但你要照顧好小藻。”
至于霍斯言,他必須死。
他們從小被遺棄,不過幸運的是,他們被一對夫婦收養。
雖是普通的工薪家庭,一年收入不多,但勝在家庭幸福美滿。
從買下霍氏集團名下的房子開始,一切都變了。
起初,他們只是開始倒霉,到了后來,他們養父母頻繁出現意外,二人精神狀態出現或大或小的問題,每天胡言亂語。
他們帶養父母看遍醫生,但都束手無策。
錢已經花得差不多了,他們抱著最后希望,找了個大師。
說是中了邪。
問題出在他們的房子。
他們的房子有問題。
小區構造十分陰毒,專吸人氣運,而被吸取的運勢,最終會匯聚到某處,成為滋補。
兄弟倆的八字硬、陽氣重,所以無惡鬼敢侵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