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目露愧疚與憐惜。
不過這種滋味,確實太讓人上癮。
也不知道虞藻是怎么長的,渾身都是綿軟的嫩肉,人又嬌氣,稍一用勁便會留下印子,嫣紅濕熱的口腔跟藏了糖霜一般。
冒出來的一波波水,越吃越甜、回味無窮。
親得重了,又兇巴巴地甩來一耳光,把本就上頭的男人,打得更爽。
他們幾近發狂、毫無理智可言,現在稍微回神,又忍不住嫉妒陳遲。
這個早就品嘗過其中滋味的幸運兒。
在鄉下老家,這朵嫩生生的小村花已被摘下,鄉野偏路、農家小院、密不透風的苞米地說不定都有他們留下的痕跡。
他們咬碎一口牙。
陳遲究竟過的是什么好日子
齊煜明最近課多,忙碌,每天一下課,便雛鳥歸林般,往虞藻這邊跑。
也不顧來回近三個小時的路程。
齊煜明一回來,就看到虞藻臉蛋紅紅、嘴巴發腫,時不時一臉兇相地甩人巴掌,無法無天、卻滿臉媚的模樣。
剛剛發生過什么,一目了然。
齊煜明只忙了一段時間,虞藻竟被吃成這樣。
霍斯言怎么能親成這樣沒看到虞藻的嘴巴這么腫了嗎
他想陳哥了。
陳哥還在的時候,就不會像杏癮患者一樣,每天纏著虞藻。
虞藻那小身板哪兒架得住如此過度的索取再看霍斯言那人高馬大的,估
計也不會太小,真讓虞藻吃下去13,恐怕肚皮都要撐破。
還是陳哥有分寸。
要是陳哥還在就好了。
若是陳哥還在,陳哥肯定會給足虞藻休息的空間,這樣的話,他有的是機會趁虛而入
齊煜明熟練地遛狗,遛完狗后,帶耶耶回家。
耶耶興奮地“汪汪”兩聲。
快速朝虞藻飛撲過去,毛茸茸一團的蓬松尾巴,根本控制不住興奮的心情,直往虞藻懷里鉆。
“汪汪”
虞藻胸口被蹭得有些疼,他小小嗚咽一聲,耶耶不明白這是怎么了,以為小媽媽痛,于是趕忙舔著他的手指。
在想舔胸口的傷口時,被齊煜明黑著臉擋下。
開什么玩笑他都沒舔過,怎么能讓這只臭狗搶了先。
虞藻和耶耶玩耍。
霍斯言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聽清對方所言,神色微變。
他看向齊煜明。
齊煜明滿頭問號,隨后壓低聲音問“怎么了”
霍斯言“陳遲的尸體不見了。”
陳遲走得突然。
京州墓地天價難求,霍斯言給陳遲買了塊墓地,找到兇手之后,他本來是想和虞藻的爺爺奶奶商量一下,究竟是將陳遲送回老家安葬,還是在京州入墓園。
許多來京州打拼的人,盡管一輩子都在為京州房子奮斗,但真到了老時死后,更希望葬在故土。
陳遲表示聽老人家的,虞藻的爺爺奶奶就是他的長輩。
霍斯言尊重老人家的意愿。
不過最近他工作繁忙,還未找到機會和老人家說明情況。
可這時,醫院太平間內的尸體,竟不翼而飛。
監控錄像、巡邏人員,皆未察覺到端倪,更沒有見到可疑人物。
憑空消失的尸體,仿若靈異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