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又來勢洶洶,讓他記了很久很久。
“也、也是我第一次幫你添”
“”
“什么意思”謝珩咬牙切齒地追問,“添哪里”
“你說清楚點”
潺潺流淌的小溪邊緣,野花野草競相開放,微風輕輕搖曳,帶來苞米成熟后特有的清香。
而在成熟的季節,金黃的玉米地中央,傳來許些哭腔與鼻音。
風聲吹過苞米葉,帶來沙沙聲響。
經過的農民發出歡聲笑語,各自朝各家的地前進。
無人聽見怪異動靜。
若是有人扒開角落一片的玉米桿,就能看到,堆在細瘦纖白腳踝的小碎花布料,下擺隨著清風晃蕩,飄來陣陣甜香。
又在空中拋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可憐的眼盲小村花,躺在充滿雄性氣息的褂子上,小臉粉粉白白、神色驚慌,被嚇得眼尾濕紅。
全村單身漢的夢中情人,漂亮的小村花,被一個健壯高大的糙漢,親得小臉迷糊,口水兜不住,流了一地的甜水。
小村花貌美膚嫩、性子單純,頭一回在野外被男人含著小嘴巴親。
腦袋昏昏漲漲,又因為臉皮薄,盡管抖得不成樣子,還是努力一聲不吭。
只有被親得重了,才會控制不住抓住糙漢的頭,
哭著讓他滾開,邊流口水邊喘。
陳遲來時吃飽了飯,但驟然感到很餓,又或是渴。
他源源不斷地喝著,嗅著虞藻身上傳來的甜香,親嘬得愈發賣力,像一個只知道討主人歡心的工具。
“后來、后來我的褂子都濕透了就,就沒辦法穿了。”
陳遲眼神躲閃,現在回憶起來,還有點惋惜,“我當時喝得、喝得很快了但小藻你太多,我根本接不住”
虞藻臉蛋漲紅“你、你別說了”
又為自己辯解,“哪有那么多”
老實人從不撒謊,被質疑后,他忙道“真的很多我當時頭和臉都濕透了,后來我跟你不是去摘玉米嗎,遇到同村的,他還問我怎么滿頭大汗”
“還問我是不是偷偷抹你洗發露了,怎么的這么香”
誰知道,他頭上、臉上根本不是洗發露的香。
而是小村花身體內、最純粹又甜膩的濃香。
“你他媽的”齊煜明忍不住罵道。
陳遲這頭老牛,書沒讀多少,描述畫面倒是挺在行。
三言兩語,還原當時的場景。
齊煜明可以幻想出這個畫面。
連細節都能還原得一清二楚。
一個眼盲的纖細小男生,被大他一個體型不止的糙漢帶進苞米地。
單純的他,原以為只是牽牽手、親親小嘴兒,結果被里里外外吃了個透。
就躺在苞米地里。
旁邊說不定還有路過的人,小村花臉皮薄,必然死死捂住嘴巴,可他眼睛瞧不見,就算有人來了、被看光了也不知道。
只能驚恐又無助地、無聲掉眼淚。
要是陳遲沒良心一點兒,把小村花帶到比較遠的地方。
更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小村花渾身上下就這么點兒肉。
怕是被吃得連裊都噴出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