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把老實的糙漢逼得狂性大發,竟在光天化日的苞米地下,狼吞虎咽、大快朵頤。
小村花的確有這樣的資本。
后腳跟被迫懸空,虞藻很費勁地踮著腳尖,眉尖微蹙。
齊煜明怎么這么高真服了,為什么只有他是小矮子
可他明明也不矮。
他正因身高郁悶,齊煜明跟大狗一樣嗅著他的脖子和面龐,他火氣上來,沒什么好臉色地拍去一掌。
“啪”的一聲。
齊煜明左臉,出現一個小小的巴掌印。
看他神色,隱忍克制、一臉回味,顯然被打爽了。
虞藻自以為警告到位,他瞪了齊煜明一眼,又朝“霍斯言”冷冷道“你們商量好誰控制身體所有權,再來跟我解釋吧,我要睡午覺了。”
“今天齊煜明陪我睡午覺。”
守得云開見月明,齊煜明沉淀許久,終于厚積薄發,被點名翻了牌子。
如此榮寵,他欣喜若狂。
忍不住抱住虞藻,在空中轉了一圈。
虞藻眉尖微蹙,納悶又嫌棄。
他怎么跟小掛件一樣,能被輕輕松松抱起來轉
而且這有什么高興的他撇撇嘴,也沒給齊煜明什么好臉色,只催促齊煜明別磨蹭。
他還要午睡呢。
現在的虞藻眼睛痊愈,眼光也變得挑剔,面對衣柜里一排幾乎裝不下的睡衣,他依然十分不滿。
虞藻坐在床沿,嫩生生的雙腿交疊,跟被寵壞的小王子似的,指揮齊煜明這那的。
“我要穿短褲,還有短袖。”
“這顏色好丑”
“怎么是裙子還這么短,你這個大變態”
不管哪款睡衣,虞藻總能挑到刺,再將齊煜明劈頭蓋臉一頓罵。
齊煜明又幸福又痛苦,簡直要被他這蠻橫無理的樣子折磨得心臟揪起。
不過
齊煜明悄悄看了一眼那過分精致、如芙蕖盛開的明媚臉蛋。
幸福甜蜜頃刻占據所有感官,清掃負面情緒。
虞藻都這么漂亮了,嬌蠻一點、脾氣差一點,又怎么樣
就算要折磨他、踹打他,也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虞藻也很納悶。
他都這么作了,齊煜明怎么一點都不覺得折磨或不耐,反而樂在其中
仿佛這是一項美差。
虞藻習慣性作、下意識折磨人,結果自討沒趣。
他擰巴著小臉,隨便指了一件睡衣“算了,就這個吧。”
剛剛虞藻沖了個簡單的熱水澡,身上僅有一件浴袍。
他坐在床沿、雙膝分開,齊煜明顫抖地跪在他的雙腿之間,仰頭幫他解帶寬衣。
過程中,齊煜明緊張又忐忑,激動得幾乎要暈過去。
忽的,目光一凝,聚焦于一點。
虞藻見齊煜明不行為,好奇地低頭。
卻也正好看見齊煜明抬起手,指腹摁在嫣紅的肌膚上。
自小練體育的齊煜明,皮膚自然細膩不到哪兒去,有些粗糙的手指蹭過虞藻的肌膚,帶來電流般的酥麻感。
虞藻怕癢,他小幅度聳了聳肩膀,又不自覺朝前挺了挺小胸脯。
目露責怪與不滿。
干什么呢這
深色修長的手指,將荔肉細嫩般的肌膚,襯得愈發細膩。
不過紅的很紅、粉得很粉,原本雪白肌膚被折磨得斑駁一片、入目猙獰。
記憶中圓圓淺粉的小點兒,竟擴開一圈,暈成硬幣大小。
不知道是不是齊煜明的錯覺,上頭還有一個不深不淺的牙印。
難道剛剛被咬過
齊煜明盯著這抹紅,喉結滾動,目光轉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