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不透風的包裹感,卻柔軟細膩,周霖可見的肌膚漲紅一片,卻因窒息,忍不住偏了偏腦袋,并發出一道極重的呼吸。
鼻梁不小心戳了戳,灼熱潮濕的呼吸氣流,直往里鉆。
虞藻雙手緊緊抓住駕駛艙座椅的坐墊,迷茫地低下腦袋,發出一聲小小嗚咽。
虞藻的褲子沒辦法穿,周霖將衣服褲子脫了給他。
衣服用來當坐墊。周霖不想讓虞藻光著屁股坐在拖拉機的坐墊上,總覺得這樣虧待了、委屈了虞藻。
有他的衣服墊著,虞藻的屁股還是干干凈凈、白白嫩嫩的。
至于褲子,則給虞藻穿。
但周霖的褲子給虞藻太大。
虞藻委屈巴巴地坐在別人的衣服上,細白手指扯著衣擺,盡管捂得很嚴實,還是能看到部分淡淡的淺粉。
另一只手勾著一條淺灰色的短褲,他垂頭喪氣道“你的褲子,我穿不上”
“太大了。”
他們體型差那
么大,周霖的衣服尺碼比虞藻大一個號,虞藻怎么可能穿得下他的褲子。
別的空空蕩蕩不說,光是腰圍這一塊,就沒有辦法。
虞藻只能很費勁地捏著兩邊,又打了兩個結。
不然的話,如果他站起來,估計褲子能直接順著腿部,掉掛在腳踝。
周霖滿腦子都是方才的驚鴻一瞥。
綿軟的雪尖兒,像剛出鍋的、還會晃蕩,富有彈性的可口舒芙蕾。
雪尖頂端還蒙著一層若有若無的粉色。
周霖把衣服褲子給了虞藻,自己只穿著一個大褲衩,虞藻怪不好意思的。
虞藻正要謝謝對方的衣服,一偏頭,大驚失色“你怎么流鼻血了”
周霖這才反應過來,他流了鼻血。
對上一雙驚慌關切的眼睛,他忙板正面龐,鼻血流得到處都是,還故作冷靜道“沒事、小小事。我從小就愛流鼻血,過一會兒就好了。”
虞藻狐疑地看過去。
稍微側過一點兒身,領口自然下落,從寬敞的領口往內伸,似乎能一眼看到底。
周霖神色自若,鼻血卻流得愈發兇猛。
怕破壞虞藻心目中的形象,他背過身、不讓虞藻看他的糗態,避著虞藻止鼻血。
虞藻看著對方手忙腳亂、卻脊背挺直的背影。
面龐愈發怪異。他尋思著,這人可真奇怪。
周霖用完一包紙巾,才將鼻血整理干凈。
他深呼吸一口氣,剛要偏頭與虞藻道歉,不遠處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
“周霖你把人給我放下來”
是齊煜明。
更準確來說,不只是齊煜明,還有霍斯言他們。
他們突然找不到虞藻,便出來尋找,又順便幫虞爺爺耕了地、施了肥,騎著個三輪車,上面放著滿滿當當的新鮮蔬果。
繞了村子一圈,總算找到虞藻。
卻發現虞藻在別人的拖拉機上。
拖拉機邊上的地面,是破碎的小碎花褲子,以及棉質的內褲。
齊煜明越看,臉色越差,竟然還看到他的好友周霖。
那個同樣對虞藻抱有歪心思的周霖。
虞藻困惑地瞄了周霖一眼,他們認識
周霖面色微變。他的計劃來不及展開,似乎就要結束。
他不希望有人破壞他和虞藻的約會,于是面色一沉,對虞藻說“小藻,你坐穩了。”
話音剛落,“轟隆隆”的咆哮聲響起,黃色的巨大拖拉機,像一只龐然大物,緩緩朝前行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