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老老實實地捏著筆,寫下他的手機號碼。
虛驚一場。虞藻看著支付寶多出來的五十來萬,唇角高高翹起,而景野的轉賬還在繼續。
每筆都帶了自愿贈與。
“那好吧,你打吧。”
景野非要給他打錢,他有什么辦法又攔不住。虞藻還生氣,他很
惡劣地兇道,多打點錢,我要和榜一視頻去了。”
這是對方第一次愿意收他的錢。
景野心潮澎湃。他不是沒給對方轉過錢,但對方都不肯要,只肯收直播間禮物,從不要私下轉賬。
可現在,對方愿意讓他轉錢,還讓他多轉錢。
是不是說明,對方愿意原諒他,且接受他了
不然的話,為什么小早不要別人的轉賬,卻愿意要他的
心臟砰砰狂跳,景野幸福又痛苦。他低聲問“小早,你和他視頻的時候,會想我嗎”
虞藻捂住耳朵“多打點錢就想你。”
“小早你真好”
可惜虞藻沒聽完,因為他直接掛了電話。
一開始,虞藻很怕景野。
景野長了一張很典型的校霸臉,看起來就是那種打人很痛、脾氣也很差的暴躁男。
經過這段時間相處,虞藻才發現,他對景野的印象錯到離譜。
景野看起來有多兇,實際就有多好騙。也粘人得要死,特別愛給他發腹肌照。
在景野心目中,他好像成為了一個愛看腹肌的小女孩。
也正是這段時間的拍照訓練,景野的拍照水平大幅度提高,每張照片找的角度、表情管理,跟拍雜志大片的男模似的,挑不出任何錯。
怪離譜的,但虞藻也沒解釋。
景野多拍拍照、轉移下注意力,也挺好的。
剛結束完景野這邊的語音,遇見那邊的視頻打來。
虞藻最后調整了一下假發,拿碎發擋了擋小巧凸出的喉結,按下接通。
景遇剛到家,他端坐在書房座椅上,身上西裝沒來得及脫。
而小主播換了身居家款睡衣。
他生了張濃顏貓系臉蛋,眉毛細長、眼尾緊致上挑,本該是明艷的長相,卻因過分干凈的氣質,愈發奪人眼球。
他怯生生地喊了一聲“遇見哥哥。”
“不用這么稱呼我,你喊我景遇就可以。”景遇試圖拉近二人之間的距離,像拉家常一般道,“剛剛怎么這么久沒回消息在回別人嗎”
虞藻搖了搖腦袋“沒有哦,剛剛在洗澡。”
“原來是這樣。”
剛剛對方消失了很久,洗澡需要這么久嗎景遇沒有多加懷疑,注意到背后的環境,“你在宿舍直播,室友不會說什么嗎”
“我室友人很好,不會管我。而且他們基本都是本地人,不回宿舍住。”虞藻半真半假道,又裝著可憐,“因為我們學校宿舍條件不好,所以很多人都搬出去住”
景遇險些脫口而出,問為什么你不搬出去住。
能為什么當然是因為錢。
他不至于問這么沒有情商的問題。景遇道“住宿舍挺好的,上下課方便。你還是學生,要以學業為主。”
他像一個大哥哥,又像半個爹。又說,“不過你要是想搬出去住,我可以幫你找房子,或
者租金我幫你出,等會我去直播間給你刷。你找個好點的房子。”
虞藻抿了抿唇,聽得有點不耐煩。
但聽見后半句話,立刻喜笑顏開,抿住唇,靦腆地彎了彎唇角“景遇哥哥,你對我真好。”
看來景遇的確是個實力大哥,這種有錢多金又有付出意識的榜一不多見。
虞藻眨著眼睛問“哥哥,你喜歡看我的尾巴對嗎我拿出來給你單獨看,好不好呀”
景遇怔了怔。
見慣大場面的精英總裁,頭一回產生類似無措的想法。
理智告訴他,他不該這樣,他不是為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才跟對方視頻。
但人怎么可能常年保持理智
于是景遇說“好。”
又矜持道,“我需要回避一下嗎”
“不用,我直接拿就好。”說著,虞藻開始伸手搗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