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藻扒拉在景野身上,挑著一雙水汪汪的眼,說話間冒出來的香氣,景野不需要刻意聞,都能聞得清楚。
景野看似應聲,目光卻不安分地往虞藻唇縫里鉆。繼而求知欲很強地問“你的嘴巴,為什么是香的”
虞藻“”
他將這個問題反反復復思索數次,想不通景野為什么這么問。
眼睫翹起,不耐煩道,“哪里香了。”
“是香的,真的很香。”
景野語氣認真,一只手撐在虞藻耳邊的墻壁上,一邊低頭,嗅了嗅他的唇瓣。
“聞起來還是甜的。”
虞藻面無表情地推開景野的臉,不解風情道“你有毛病
”
“快點把衣服穿好。”他盯著景野的腹肌,不無惡意道,“最近是不是沒有好好訓練腹肌怎么比照片上要小又偷懶了”
景野冤枉,他小聲說“我一直有訓練,最近教練還夸我勤奮”
不過也可能是因為,他給虞藻發的腹肌照,存在圖精修成分
虞藻的頭發亂了,他拿起小梳子梳頭,景野突然找不到衣服了。
起初情緒太亢奮,景野把衣服脫了后、隨手一丟,不知道丟到哪個犄角旯旮。
他側頭看向虞藻,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小早,你下周三有時間嗎”
“干什么”
“我周三有個籃球聯賽,大學城里幾個高校籃球隊都會來,你能不能過來看我比賽”
虞藻哪有那個閑工夫
而且籃球比賽地點在京大,他的母校。開什么玩笑,他穿女裝在自己大學里亂逛
景野認不出來,不代表所有人都這么笨。
萬一有人認出來了呢那他還要不要做人了。
雖然虞藻平時在學校都是陰郁書呆子的形象,常年低頭、戴眼睛,走路也低頭。
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可不想擔這個風險。
虞藻隨口敷衍“不要,我很忙,忙著寫作業。”
理由愈發不走心了。
景野沉默,虞藻側首挑刺“你什么表情你覺得我騙你”
“沒,我沒不信。”再離譜的借口他都聽過,不差這一個。景野習慣了,他道,“我可以幫你寫作業,你來看我比賽,好不好。”
虞藻不為所動,剛要冷酷拒絕,又聽景野換了個條件誘惑,“我給你刷榜一,好不好”
景野的存款大多用于理財,短時間內無法提出,這也是他刷不過其他大哥的原因。
最近他聯系了基金經理和管家,他要把錢都取出來,然后刷禮物。
他不想一次次讓虞藻失望,也不想一次次錯失榜一,更不想一直聽虞藻喊別的榜一老公。
方才一臉不耐煩,連敷衍都懶得敷衍,一直冷著一張臉的虞藻,聽見這句話后,陡然換了副面孔。
虞藻殷勤又熱切地抱住景野的手臂,踮起腳尖,面頰乖順地蹭了蹭景野的下頜。
“真的嗎景野哥哥,你不能騙我噢。”
跟變臉似的,完全換了一個態度。
景野也不生氣,反而覺得十分愧疚。
都怪他沒本事,不能早點成為對方的榜一。
“當然是真的,再過幾天,手續就能走完。”他完全沒提手續費的事。景野說,“你可以再考慮一下嗎籃球比賽的事。”
虞藻點頭如搗蒜“景野哥哥,你打球我當然要來看呀好期待哦,我第一次看男生打籃球。”
耳廓連帶脖頸一片紅,景野故作矜持地“嗯”了一聲“到時候我把獎杯送你。”
說的好像已經拿獎了似的。
門口傳來敲門聲“小藻,你在里面待了很久,是遇見什么困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