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楚凡最喜歡看虞藻這副委屈樣,但也最看不得這樣。他捏捏虞藻的臉肉,故意壓低語氣“那以后還能不能親”
虞藻點點頭。
見他乖巧聽話,柯楚凡心里好受多了,就算被罵王八蛋大變態,臉上脖子撓得到處都是,他也覺得心中暢快。
不過話又說回來,柯楚凡疑道“直播連線和誰”
虞藻老實回答“平臺老板安排了一個活動,讓我和游戲區的大主播連線,再打一把游戲。”
“和陌生人直播連線,我有點怕”
可能虞藻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所有小心思寫在臉上,睫毛亂顫、眉尖蹙起,耷拉著小臉的樣子,像被雨淋濕的可憐小動物。
柯楚凡捏起他的下巴,輕輕碰了碰他的唇角“怕什么”
“怕他隔著屏幕舔你”
虞藻呆呆仰頭,一臉匪夷所思“你到底在說什么我怕他罵我。”
因為在說人壞話,他做賊心虛,手掌掩在唇邊,怕被別人聽見似的,把嘴巴挨在柯楚凡耳邊,很小聲地說,“大家都說他脾氣很差,我很擔心他會兇我。如果他真在直播間里罵我,我”
“我肯定會哭的。”
“你,還有你,你們幾個開播時長都沒到。已經是月底了,今天你們必須抽空直播,把時長播滿。”
俱樂部內,一排專業電競設備擺放在中央,旁邊是用來休息的沙發。
黑色沙發上躺了一個男人,看不清臉,只能看到一雙比例極佳的長腿,三人沙發幾乎裝不下。
“啊難得放假,我還要補直播時長,太慘了吧。”紅頭發的選手嘿嘿笑了聲,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不過還好,我就差兩個小時。隨便打打就混過去了。”
經紀人道“確實,你還好。婁明熠,就你,差的直播時長最多。居然一半都沒播到,這幾天你得抓抓緊,趕緊播一下,不然平臺那邊不好說。”
簽約主播需要在每個月播滿時長,平臺也會根據合同給相應的流量、推廣、榜單,任何讓利與資源都是建立在合約的基礎上,若是主播沒有完成任務,多數是要罰錢的
。
而直播平臺的打賞分成,也是俱樂部的重要收入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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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明熠,聽見沒”
沙發上的青年,將黑色隊帽蓋在臉上,語氣不咸不淡“嗯。”
不知道有沒有把話放在心上。
經紀人見他終于肯溝通,于是又說“還有一件事你別忘了,大概十一點的時候,你要和一個主播連線,你帶他打把游戲。這是最高層領導吩咐下來的,他們很重視這件事,準備重點培養這個主播。”
“但對方是顏值主播,技術可能不是那么好。切記,不要罵人知道嗎”
“而且也沒什么好罵的,他就一普通玩家,又不是打職業的,你別對他要求太高”
dou,本名婁明熠。
最近俱樂部很忙,他昏天暗地地訓練,好不容易等到休息時間,想在沙發上補個覺,耳邊卻是經紀人的嘰嘰喳喳,沒完沒了。
婁明熠拿下帽子,坐直身,搭在手臂上的外套自然下落,露出蜿蜒起伏的手臂線條。
白熾燈照亮這張不耐且英俊的面龐,他模樣冷峻,銳利眉骨往下壓,染著一頭銀發,耳廓一排耳釘,帶著這個年紀特有的桀驁。
“什么主播”
經紀人“”
所以他說半天,都是白說的
經紀人耐心再次重復,卻見婁明熠的臉色愈發難看。
“不要。”
婁明熠冷漠吐出拒絕的言語,繼續往沙發上躺,帽子蓋住面龐,遮擋天花板的光。
他最近訓練很累,每天睡不到四個小時,高強度的訓練讓他神經緊繃,好不容易有時間休息,居然讓他開直播帶別人
還是帶一只菜鳥。
經紀人直說“這是景總的要求,他是鯨魚平臺的最大投資人。”
“哇哦,關系戶”
染紅發的青年一邊開機,一邊隨口說道。
他們并不覺得意外,因為這是常有的事。
平臺想捧某個主播,就會讓平臺大主播與其合作直播,說是說合作,其實就是吸大主播的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