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凝視虞藻,忽然笑了笑“不是對所有人都這么好。”
他待人溫和禮貌、不爭不搶,只是出于基本的素質與教養。
自小受到的教育告訴他,不要與人起爭執,若是得不到、便說明這事物不屬于他。他很少有在意的事物,所以無所謂爭搶,讓給別人也沒關系。
隊友評價他是“老好人”,但他并不是,他只是不想在不在意的事上浪費時間。
如果是別人,像今天的虞藻這樣需要幫助,他會禮貌性地喊來服務員或經理代為處理,而不是親自跑這一趟。
手機插上充電寶后,自動開機。
虞藻看了眼消息,挺多的,絕大部分都是問他去了哪里、怎么還沒回來。
正要低頭回消息,頭頂傳來溫和的男聲“你的嘴巴很紅。”
正準備摁鍵盤的手指一頓。
虞藻皺皺鼻尖,怎么又是這個問題
葉瀾星說過他的嘴巴很紅,郁青怎么也這么說
這群人,跟他的嘴巴過不去了是嗎
而且哪有正經人,成天盯著人嘴巴瞧的。
薄薄一層皮包裹嫩肉,飽滿唇肉嫣紅水潤。不知道是不是郁青的錯覺,虞藻的嘴巴好像更紅了。
“你和那個人接吻了嗎”
“沒有。”
虞藻說,“只是借了個位。”
虞藻想了想,吐出一截水洇洇的舌頭,“要是接吻的話,我的嘴巴和舌頭不是這樣的。”
他的唇形小巧,舌頭也生得精致可愛。嘴唇紅艷艷、似被吃紅了一般,舌肉卻粉紅干凈。
郁青這下信了,他確實沒有和別人接吻。
如果當真同人接吻,他的舌頭估計要被吃腫吃破,從頭到尾都是熟爛莓果般的紅,縮都縮不回去,濕噠噠黏糊糊往下淌著水兒。
郁青低下頭,虛心請教“如果接過吻,你的舌頭是什么樣的”
虞藻愣了愣,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不是這樣。”
他狐疑地翹起眼睫,“你沒接過吻嗎”
“嗯。”郁青回答得很快,“沒有接過。”
虞藻想了想,也是。
郁青這種電競選手,每天忙著訓練,應該沒有機會分心其它。
郁青一臉求知欲很強的樣子,應當很好奇接吻的滋味。
虞藻對郁青印象不錯,郁青又幫了他大忙,身為過來人的他,難得有耐心地解惑“接過吻的話,我的舌
頭會很紅、很酸,如果吃到太里面,我整張嘴巴都會麻掉。”
再多的也不好說,他記不清了。他含糊而過,“你之后有機會的話,和別人試試就知道了。”
虞藻戴上鴨舌帽與口罩,擋住臉蛋、隔絕他人注視后,他自在許多。
剛往外走了一步,卻被拽住手腕,扯到郁青身前。
手腕再次受力,虞藻的身體往前撲了撲,胸膛近乎挨著郁青的胸膛。
一只纖白的手掌搭在上頭,他仰起頭,鴨舌帽檐下的眼睛愣愣。
口罩被往下扯了扯,露出粉白挺翹的鼻尖。
郁青低下頭,鼻尖若有若無蹭了蹭虞藻的鼻尖。
好聞的香皂味迎面撲來,與他的音色一樣干凈“可我不想和別人試。”
“我可以跟你試試嗎小藻。”
可能是郁青給虞藻的印象當真很好。
又也許是,郁青文質彬彬、禮貌溫和的外表,說出這番類似懇求的言語,實在很有欺騙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