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忘牢牢扣住虞藻的后腦,不讓虞藻躲開。并起的食指與中指完全消失在視野之下,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近乎化作殘影。
虞藻被親得意識渙散、眼前幾乎發白,卻能清晰聽見因激吻而發出的黏糊糊水聲。
他想說話、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唯一能夠發出的,便是支離破碎的、如小動物般的悲鳴。
指尖離開小嘴巴時,牽出一條若有若無的銀線。
等虞藻被松開之后,他的發絲凌亂,淚痕與唾液胡亂黏在臉蛋、鬢邊,噴得到處都是。
口水跟兜不住似的,順著唇角往下流淌。
部分落在柯楚凡的手心中,待手掌一傾斜、稍微抬手,大波黏膩汗液順著指尖往下流淌,在地面蓄起一汪晶瑩剔透的小水洼。
虞藻已然是一副被親傻的模樣。
呆呆愣愣地張開唇縫、吐出一截被吃腫了的舌頭,一雙眼睛紅腫得過分,含著一汪化不去的水。
柯楚凡凝視片刻,還想低頭吻他。
他卻像突然回過神來,驀地張開嘴唇,用力咬上柯楚凡的臉。
虞藻咬得很用力,幾乎用勁所剩的全部力氣,故而這次的牙印同樣很深,泛著淤青,落在柯楚凡的另一邊臉上。
因為疼痛,柯楚凡只是微微皺眉,沒有吭聲,反而很縱容地撫拍虞藻的后頸。
微微側過頭,方便虞藻咬似的。同時,指節順著甜水的作用,再度滑進濕熱的小嘴巴里,不輕不重地攪了攪,發出黏悶水聲。
咬著咬著,牙口的力道松懈。本就迷糊的臉蛋愈發渙散,跟喝醉酒了似的,呆頭呆腦地搖晃了下頭。
牙關最終松開,嘴唇卻還貼在柯楚凡的臉上。
晶亮透明的甜水順著柯楚凡的臉往下墜落,滴滴答答,把地面搞得到處都是。
接吻帶來的酥麻電流感,從唇齒到達脊椎,又上升到頭頂。
虞藻漸漸軟了身體,整個人靠在柯楚凡的身上,哼哼唧唧的,有時候還會嬌氣地扭扭腰,或脾氣突然發作,抬起臉蛋又咬下一口。
等他趴在松軟的被褥間,聽到一聲塑料袋被撕開的聲音,才意識到不對勁。
虞藻正跪伏在床面上,面頰埋進枕間。
聽到這聲音,他后知后覺地朝身后看,他看見柯楚凡正咬著一塊方方正正的塑料袋、往一邊撕,見他望來,俯身,伸出舌尖、舔了舔在嫣紅肌膚間搖搖欲墜的汗珠。
直到他看到柯楚凡把皮帶解了,他才后知后覺,意識到不對勁。
“你、你要干什么”虞藻盡可能表現得很兇,然而一張漂亮小臉滿是淚痕,嘴巴跟被親壞了似的合不攏,實在沒有威懾力。
指腹不輕不重地蹭了蹭虞藻,輕微徘徊著打轉。柯楚凡扯出一抹笑“bb,你說呢”
“我要干什么”
塑料袋已經被徹底撕開,這是虞藻第二次看到這個東西。
他驚慌失措,連忙想要起身,然而柯楚凡已經從后面抱住他,抬手扣住他的下巴,似乎還想親他。
“不、不行”
“為什么不行”
面頰埋進虞藻的頸窩間,柯楚凡抱著虞藻蹭,“不是已經洗過澡了嗎”
不是洗不洗澡的問題
關鍵是,劇情里沒有這個情節呀
不是說只要讓柯楚凡知道他是男孩子就可以了嗎柯楚凡剛剛都那、那樣子了,應該知道他是男孩子了吧
柯楚凡怎么一點都不生氣,反而十分亢奮
虞藻只是想讓柯楚凡看看或者碰碰,還沒想到這層面。
要是真讓柯楚凡得逞,他的任務會失敗嗎
他臉蛋紅紅白白過了好幾道,人還迷糊著,卻要被迫運轉大腦。
想了半天,都沒想出好主意。
柯楚凡牽著他那哆哆嗦嗦的小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啞聲說“你幫我帶,好不好”
虞藻濕潤著一雙眼搖頭,語氣哆哆嗦嗦“我、我等會還要參加活動。我、我”
現在距離嘉年華還有四個多小時,四個小時,足夠讓他們做很多事。
虞藻實在編不出理由了,他忽的抱住柯楚凡的腰身,仰著一張糟糕濕紅的小臉,委屈巴巴道“老公。”
柯楚凡本來只打算邊緣就好,他隨身拿的物品,尺寸和他不符。
酒店的,沒他的尺寸。
真要用,目前也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