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宴笙“什么”
云成“他說,小世子真是多災多難啊。”
“”
鐘宴笙瞅著書案上一排的藥,心里慌慌的。
蕭弄到底想做什么
發現他的身份了嗎肯定沒發現吧
按照定王殿下的作風,安平伯府想去就去了,搞得人家家里雞飛狗跳的,若是發現他了,肯定也會直接來逮他的,哪會在意這里是不是侯府。
云成小心翼翼問“少爺,那是誰啊還要不要我去回話”
鐘宴笙恍惚有種自己在被逗著玩的錯覺“別去了。”
他編不出借口了。
蕭弄又在馬車里等了會兒,見遲遲沒有回應,眉梢微挑了下。
看來是沒借口,準備直接裝死了。
又看了眼侯府的大門,蕭弄丟下兩個字“回府。”
樓清棠看了半天熱鬧,見蕭弄居然沒發怒,終于忍不住問了“你寫信把我召回來,也不說什么事,還在這白忙活半天,到底想做什么還有,這淮安侯府的世子膽子就這么大,居然還敢閉門不見你”
馬車轆轆動起來,蕭弄一時沒有回答,又把玩了會兒那枚印章,才抬眸問“本王問你個事。”
樓清棠還以為自己耳鳴了,反應過來蕭弄在說什么,大感震撼。
定王殿下居然還會用這種態度問人啊
他還以為蕭弄只會嚴刑拷問人呢。
“說說,”樓清棠坐姿不由一正,以為是有什么要緊的大事,“什么事”
蕭弄思忖了會兒“倘若一個人,隱姓埋名到你身邊,送你東西,為你作畫,叫你哥哥,討你歡心,卻又什么都不討要,還突然抽身離開,藏著不想被你找出來”
樓清棠越聽臉色越古怪。
蕭弄的眼底難得有一絲惑色“你覺得是何故有什么目的”
樓清棠已經猜出那日畫舫上的小美人是誰了,也猜到前后大致又發生了什么,毫不猶豫道“那還用多想若是前面那些行徑,自然是為了接近討好你,但他什么都不要,還在發生那樣的事后走了,明顯明的就是仰慕你啊”
蕭弄把玩著印章的指尖頓了頓,重復“仰慕”
“鐵定是仰慕你。”樓清棠斬釘截鐵,十分好心地為這位不懂情愛的老鐵樹分析,“你看,他一個養尊處優的小世子,又不是閑的,沒事往你那兒跑,受你這破脾氣肯定是得知你受傷中毒了,擔心你擔憂得茶飯不思,又怕被你誤解,才隱瞞身份的。”
蕭弄抓住重點,若有所悟“擔憂得茶飯不思”
若是這樣,就說得通了。
一個侯府金尊玉貴的世子,瞞著人跑去郊外的別院,接近其他人都避之不及的人除了仰慕,應當也沒有其他的原因。
那些躲避的行為,也能理解了。
這個年紀的少年人,見了喜歡的人怎會不羞赧緊張呢。
這個認知讓他感到一股難以形容的愉悅,心口像被小雀兒柔軟的羽毛尖尖輕輕撓過,蕭弄的心情忽然就變得極好,唇角的笑意都變得柔和。
原來,迢迢仰慕他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