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王府的話題不宜再提,鐘宴笙轉移話題“哥哥,要念書給你聽嗎”
又乖又漂亮,還會叫哥哥。
那種想把鐘宴笙團吧團吧啃一口的沖動又涌了上來,蕭弄舔了下尖牙,回來時聽暗衛報告時,心底涌出的戾氣被徹底壓了回
去,渾身的尖刺都像被不經意撫平了。
左右不論是誰在暗中盯著迢迢,但凡那人敢對迢迢下手,他都不會放過那人。
漫不經心想著,蕭弄將準備好的話本遞過去“念這個。”
鐘宴笙喔了聲,接過來翻開一看。
鐘宴笙白皙的臉一點點紅了aheiahei”
又是你,金風玉露錄
這東西他前日磕磕絆絆的,好不容易讀完了,剛松了口氣,以為結束了,怎么還有續篇啊
而且在正篇里,金貴的世家小公子跟那位威武的大將軍頂多抱一抱、親一下,用詞頗為文雅含蓄,比那本之前不小心抽到的弁而釵收斂得多,勉勉強強還在鐘宴笙能讀出來的接受范圍里。
可是一到續篇里,兩個主人公突然就發了狂似的,到哪兒都衣衫不整地貼在一起,“夫君”來“相公”去的。
鐘宴笙眼睛掃得快,還不小心掃到了一段描寫。
寫那小公子在茶樓包廂之中,褻褲落地,一層帷幕之外的說書人正在講著他們的故事,而他聽著故事,被那大將軍手指作弄,氣喘連連,無力攀在將軍肩上叫“哥哥,饒了我罷”。
看到那句“哥哥”,鐘宴笙“啪”地合上書,渾身的血好像都在往臉上冒,臉一下熱了“哥哥”
脫口而出這句稱呼后,臉熱得更厲害了,他咬了下舌尖,趕緊改口“殿下你”
蕭弄好整以暇看著他“我怎么了”
鐘宴笙噎了半天,終于憋出一句“你被蕭聞瀾帶壞了”
讓他不要跟蕭聞瀾學壞,結果蕭弄自己跟蕭聞瀾學壞了
金風玉露錄其實只有上下兩篇,這個續篇是其他人看完后寫的,在話本子市場頗為火熱,很受追捧,蕭弄手底下的人注意到了,就買回來呈上了。
蕭弄并沒有看過,只以為續篇就是那倆主人公繼續哭哭啼啼拉拉扯扯,看這小孩兒的反應,隱約猜出了里頭的內容,頓時笑意愈深“我可沒看過這話本,都等著你念給我聽,到底是什么內容,讓迢迢這般為難念給我我聽聽。”
鐘宴笙木著臉“不念”
還學會拒絕了。
蕭弄點頭,伸手去抓“那本王念給你聽。”
鐘宴笙的反應第一次這么快,跟只小鳥兒似的,輕快地往后蹦了幾步,生怕蕭弄會下榻來搶,趕緊叫“踏雪”
一直拿屁股對著他的踏雪耳尖動了動,轉回來嗷嗚叫了聲,搖了搖蓬松的大尾巴。
邊搖邊掉毛。
鐘宴笙非常聰明地把書丟過去“叼走它”
踏雪精準地咬住了話本子,非常聽鐘宴笙的話,噠噠噠就跑出了書房。
蕭弄“”
這大貓平日里對旁人愛答不理的,這會兒跟只狗似的聽話,蕭弄一邊眉毛高高揚起,最后嘖了一聲“賤兮兮的。”
趁著踏雪叼著書飛奔出去的功夫,鐘宴笙已經重新拿
了本有益身心的論語過來了。
鐘宴笙這輩子第一次瞧論語如此順眼,努力繃著紅紅的漂亮臉蛋,坐下來開始一板一眼地讀“子曰”